左重一愣，知自己的观察被对方发现了，没想到这老和尚如此，嘴上恭敬：“是的，祖父的年龄已大，作为晚辈应当如此。”

左重想了想：“如果一人有自己认同的理，却又无法言说，这是他的执着？”

这就是他的内心的破绽！

左重没想到他的伤还有这段故事，中说两个字：“执念。”

所以我才让施主你在祈福后留下，本来想为你消解一二，没想到你反倒问起贫僧来了，所提的问题还十分的有趣。

左重没想到被人看穿了想法，悚然而惊：“主持如何得知？”

老和尚说的云山雾罩，不过左重抓到了一个词，“人心”，这与他的推测一样，问题的重在于如何找到那个日本间谍的内心破绽。

“执念，执念？”

你思虑良久，面轻松，看来那位假僧就是你郁郁寡的原因，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任他人毁我佛教清誉。”

左重习惯地观察，他发现宏悟主持左脚应该受过伤，走路时动作有少许变形，脊椎中段似乎也不太对劲，给人的觉非常僵。

宏悟主持缓声说：“祈福结束还请小施主稍等，贫僧有话想跟你说。”说完便闭上睛念诵经文。

宏悟主持听完微笑：“禅宗讲求破除执着，所谓执着是什么，你觉得好的东西，要别人觉得好；你觉得不好的东西，也要别人觉得不好，这就是执着。

宏悟主持没有直接回答：“人人都有执着。”

左重陷了沉思，那个日本和尚被信仰这执着所折磨，既然他熟知佛理，应该会想办法堪破。

自己父母曾见过宏悟，刚刚他们激动的表情就说明了对方不是假冒的，既然是真人那就不用怕了，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走到一偏殿，宏悟主持率先走去，准备起法事的用，左重跟着家人跪在蒲团上，继续悄悄打量着宏悟，他当然不会觉得一个底细清楚的大师是日本间谍，而是想看看一个真正的中国僧是什么样的，未来调查时也好有个比较。

宏悟主持哈哈一笑：“我观你手下应当都行伍，加之施主气态不凡，应当是公门中人，可见你似乎有郁郁之气。

终于等到仪式结束，大家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小沙弥引领众人前往禅房暂时休息，左重则留了下来，他想听听对方要跟他说什么。

宏悟主持双手合十：“两年前，贫僧曾在沪上组织僧侣救护队，办难民收容所，上的伤便是那时所受，请左施主直言如何引他来。”

你想要分清同样是执着，那便斩断希望与恐惧、喜与憎恶，明白所有的现象只不过是人心的投影，你将认清前所有的相对现象只不过是一个幻影。”

左重说心中所惑：“有人熟读佛经，却并无慈悲，是不是也能成为僧，僧跟常人没有区别，遇到这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分辨？”

“哦？”宏悟主持：“不知小施主有何疑惑？”

左重端正坐在蒲团上，表情认真：“我就是看看大师的风采，可发觉与常人也没什么不同，难免有些疑惑。”

宏悟主持抚掌：“看来施主已经堪破了，不知是不是想贫僧帮忙？”

宏悟主持年纪不小了，刚刚的祈福他也很累，坐在蒲团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睁开睛，发现左重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脸上笑容。

左重起给宏悟鞠了一躬，小声说：“不瞒主持，现在有一个日本和尚，伪装潜伏在普陀山中，此事事关重大，我想请主持助我一臂之力，利用您在佛教中的地位，将此人引来，便于我们抓捕。”

“小施主，不知老和尚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宏悟主持突然回，笑眯眯盯着左重：“这位小施主，就是你背负长辈来本寺的吧，不错。”

斩断希望与恐惧、喜与憎恶，这个老和尚有些门，左重想到了什么，抬正好看到一脸笑意的宏悟主持。

左重和家人一雾，但看到仪式开始，只得敛神虔诚祷告，这一跪就是三个小时，别说年老弱的左学臣，连左重都有些受不住。

左重明白了，这位僧至少是个心理专家，通过自己表情动作，行了一番合理的推测，自己要注意了，如果他面对的是日本情报人员，这些细微之就卖了他。

归有光还有些不放心，想要跟着，左重对他摇了摇。

宏悟主持念叨了两句，睛慢慢发亮，接着跟左重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