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拼命烟的丁绍兰，他说：“接下来我们会帮助你戒掉药瘾，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同时我们会一些记录，你愿意合吗？”

当左重看到丁绍兰时，她正在地上打着，不时用自己的撞击地面，旁五六个壮的特务都拉不住她，可见她有多么痛苦。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后来金仁久走了，陆文宝那个老王八把我送给日本人，直到最近才允许我回嘉兴，回来后他让我去联络金仁久接，顺便去送药。

过了一会，左重继续问：“你们两个就是那个时候染上的？你为什么要联络金仁久？是你杀了他？”

左重皱起眉：“怎么回事，刚刚不是捆住了吗，如果她是日本间谍，这会功夫够她自杀一百次了。”

左重一脸惊奇：“这么快，我还以为她得想一会，走，去看看吧。”

他详细追问起当天的电话：“那天你们电话里说了什么。”

“不知，这是陆文宝跟手下打电话时透的，当时他没有说工厂在什么地方，但一定不会太远。”

丁绍兰哭泣着摇：“为了让他开，日本人让我们同时染上了那个东西，金仁久没持住，这个东西太可怕了，没人可以抵挡。

丁绍兰的手中香烟抖了抖，嚎啕大哭：“我愿意，只要染上那药品，你可以为它任何事情，金仁久被日本人拷打了很久都没有投降，可吃了药后只持了三天。

左重脸终于变了，这些药要是被日本人大规模贩卖，未来的仗就更难打了，同时他也有了疑问，原本时空里日本人这么过吗，会不会是蝴蝶效应，左重面凝重。

我没有杀仁久，那天我们分开时他还好好的，一定是陆文宝杀了他，这个人是个疯，他什么事情都能的来，我说的是真的。”

丁绍兰看了一左重，继续说：“年初我陪陆文宝去了津门拜祭张大可，有天我在街上偶尔遇到了金仁久，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跟他说话，他也不会被日本人抓..”

“你知不知他的工厂在哪？”

但金仁久到底是谁杀的？陆文宝？这个日本人的狗怕是不敢这么，他需要金仁久的情报，左重想了想便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丁绍兰代：“我照陆文宝说的，去外面找了一个电话打给金仁久，我说了联络暗语，他听了我的声音，说了一句原来是你，我们就约在以前约会的送庵见面。”

丁绍兰说完药瘾又犯了，在地上哭天抢地，景象十分凄惨，左重让人把她送走，这个女人的话还需要一步证实，特别是在金仁久被捕这件事上，她是否真的无辜？

几个人对视了一，一咬牙全都压在了目标的上，终于把状若疯癫的丁绍兰控制住了。

还有陆文宝在嘉兴附近建造了一个地下工厂，专门用来生产这药品，我偷听到他准备把药品送到金陵一个药房去售卖，那个药房的老板应该也是一个日本细。”

这时或许是药瘾暂时过去，丁绍兰恢复了意识，她大着气：“我都说，金仁久是我的同学，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情，后来迫于陆文宝的势力只能选择分开。”

特务们把丁绍兰再次捆了起来，站成一排，低着不敢说话。

“陆文宝对手下说：上午我去工厂看过了，让他们把废排的再远一，不要让人察觉不对。”

长，丁绍兰要见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她的状态不太对。”何逸君忽然走来汇报，面焦急。

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鸣笛声和叫喊声，左重听到了归有光特有的大嗓门，他走去一看，发现归有光正把一个中年人从车上往下拽，那人上捆着绳，睛被黑布蒙着，嘴里还着巾，非常狼狈。

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丁绍兰失声痛哭起来，左重在一旁没有促，何逸君扶起她的下喂了一些冰，还了一烟给她。

还是何逸君解释：“刚刚目标突然休克，他们便松开她行急救，谁知醒了以后就成了这样。”

这个说法，这与送庵主的供一致，但左重没有轻易相信。

左重明白了，如果工厂不在本地，当天本无法往返，毕竟这不是后世，各通方式很不方便。

左重，这就对的上了，可送药品用得着半个小时吗，想了想，左重放弃了询问，无非是痴男怨女的恩怨情仇罢了，没有意义。

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左重对何逸君说：“给她拿杯，记得要冰的，再多拿几包烟来。”

特务们看到科长来了，觉得丢人，几个大男人控制不住一个女人，亏他们还自称情报科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