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九记事起，她便手把手的叫她礼仪，诗书，音律，棋艺……

“姑娘，姑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见闻言的谢氏淡淡低下颌，在灯下泛一片影，看不神时，徐嬷嬷不忍，从旁柔声劝：“婢瞧得，姑娘心里也是顾念着太太的，就像太太也着姑娘一样，只不过姑娘和太太一样，都不知该如何去表达罢了。”

“姑娘，姑娘，婢再也不敢了，求姑娘饶了婢最后一次吧，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从始至终，她是严厉的，当小小的人儿稍稍坐不住，犯了错时，她一个冷淡的神，都能让她小小的一抖。

“大姑娘是个心灵通透又孝顺的孩，太太这都是为姑娘好，姑娘是明白太太这一番苦心的，如今姑娘又大了，礼仪教养自是不用太太在心了，太太只要放下曾经的严厉，都是连着骨血的母女，哪里会有不亲近的呢。”

待顾砚龄回到琉璃院，便瞧着院内气氛有些异样，当了正屋，走至外间时，顾砚龄眸光一转，已是了然。

话语落尽，少女波一转，角微挑，低颌看着脚下的人，似

“严厉到您自个儿都忘了对大姑娘，该如何像母亲般亲切了。相比于母女，你对姑娘，更像是位严师……”

“真的？”

说吧。”

在温的灯下，谢氏眸中微微所动，终究化为边一丝释然的笑意。

落葵瞳孔张的一缩，只见前的少女角带着玩味的笑意，话语却叫她越发害怕。

第七十七章置落葵

谢氏闻言不由怔仲，却是无法反驳。

平淡无波的声音骤然从传来，落葵猛地一颤，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惨白着脸，颤颤巍巍的一一抬起来，却是正对上顾砚龄带笑的眸。

徐嬷嬷迟疑了下，终究是压了几分语气，缓缓然：“太太，您对大姑娘，太过严厉了，严厉到——”

醅碧闻声自然明白顾砚龄的意思，给一旁的绛朱使了，绛朱当即领悟地去，下一刻便将犹如惊弓之鸟的落葵领了来。

狼狈的落葵此刻颤颤巍巍跪在那，不住地发抖，当闻声看到屋的顾砚龄时，惊惶的脸上顿时绽开了期冀，但期冀之下却是满满的忐忑。

顾砚龄淡然的收回目光，步履平稳的走了里间，醅碧扶着顾砚龄坐在了窗下。

那便好。

见前的谢氏定定地看着自己，因为自己一句话里竟闪烁着几分期冀，恍然间，好像还是曾经那个未阁的少女一般，徐嬷嬷心下不由有些泛酸，笑着了。

“叫人来吧。”

谢氏微微有所动，徐嬷嬷语气便愈发慈了几分。

后来，阿九越发端庄，越发有礼，犯的错越来越少，世人夸赞声也越来越响亮时，她却没发现，这个孩，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你可还记得，上一次你所言的最后一次，是何时。”

耳畔的声音戛然而止，谢氏不由瞥过去，却见徐嬷嬷面有几分为难。

落葵屋一见着窗下坐着的顾砚龄，便当即连扑带跪的伏在顾砚龄脚下，却不敢去拉顾砚龄的裙尾，只得不停地磕，声泪俱下，越求到最后便越发激动的难以自持，只能嘤嘤的哭泣。

“落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