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到来，害死了自己的生母，而从小到今，却是将杀母仇人当生母那样孝顺和相，这样的愧疚，愤怒，与痛苦，很难为人会。

第一百四十七章尘埃落定

那时的她才真的觉得，连抬看到的天似乎都变得晦暗了，看着灵堂内满目的白幡，耳畔是一波过一波的哭声，她却是连泪都尽了，不想说话，好像一切的表达都是多余的，而自己仿佛是被去了魂的布偶，没有丝毫的生气。

这样的受，曾经在谢氏撒手而去的那一刻，她也曾刻的会过。

远远地，碧玺院外守着的婆便瞧着有几人朝这边走来，秋来萧瑟，不知从哪儿来的枯叶落了夹一地，时而打着旋儿卷起，重又落在那小小的积洼里，泛起浅浅涟漪。

顾砚龄很明白，少年的那一句简单的话，包着多少的悔恨与无助。

这一世，一切都改变了。

是无限的悲凉。

落回忆中的顾砚龄手渐渐攥起，修长的指间能够清晰的看到屈起的关节，此刻她的一双眸变得越发冷静，也越发绝然，在寂静的黑暗中，几乎闪耀着幽的光芒。

顾砚龄轻轻地抚着顾涵的背，眸中却是渐渐的变，心内最柔的一，似乎也渐渐被挑开来。

这一句话打破了顾砚龄心下所有的固，眸中不由微微一，却是自压下哽咽，极为定：“阿九一直都在等着，等着日后哥哥背着我走这个门，在我无助时，永远都能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穿过穿堂，转

“我知，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就在阿九这里，好好的哭来吧，哭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几乎在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少年再也抑制不住腔薄而的悲伤与痛苦，低声难以自控的哭泣起来。

她终将将大房与二房的命格颠倒改写，很快，她就会让顾敬昭，顾砚锦，还有俞氏亲的会她们前一世所遭受的一切痛苦。

少女端庄而稳的走至院门，那些守着的婆忙上前行礼，顾砚龄淡然看了一，随即微微颌首，便从容而轻巧的拉了拉下去的披帛走了去。

“日后定有更好的肩膀让你依靠，只怕到时也不着我这个哥哥的了。”

下一刻，一个温而又熟悉的拥抱让少年形一震，随即耳畔响起了少女温柔的话语，好像一双能够抚人心的手，一一的拂过。

将他们永远踩在脚下，活如蝼蚁。

笑着笑着，少年眸中的泪越发涌动，却是被少年自压住，几乎忍得连都在颤抖，双拳握的挣在两边。

连绵了几日的雨终于退散而去，前几日的电闪雷鸣仿佛一簪，极利地挑破了重重的雾霭云，倾倒如洗的骤雨将天空洗的一尘不染，这一日，取而代之的是浮过朵朵白云的湛蓝天空，一抹刺目而又携着无限意的光直直穿破云层，直大地，让人受到这久违的温。

“阿九，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砚龄穿着一条致的丹碧纱纹双裙，腕上挽着一条杏白的忍冬披帛，透过短墙，便可瞧到碧玺院内的幽雅光景。

少年陡然的笑语让少女惊愕的抬，却是看到少年泪的眸中浮过一丝促狭，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打趣，不由角一扬，二人坦诚的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