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措手不及

然而当她看到少女恬静而从容的侧脸，受到那温柔而轻的力时，脸上却是更了几分来。

“阿语尚且因为——”

“是，是，婢说，婢都说——”

话说到这儿，那婆便禁不住痛哭涕，一个劲儿的叩，却是引得顾正德眸中闪过一丝不快，语中多了几分压力。

那婆颤颤巍巍地看了一旁的顾敬昭，哆哆嗦嗦不敢说话，气的傅老太太将手中的手串一把砸在她的脸上，怒极的指：“还不给我说！”

话说到这儿，那婆没敢再说下去，抖抖索索的垂下，脸惨白而慌，这一番话却引得傅老太太气的腔极度起伏，几乎用手攥着衣襟，说不话来。

“不会的！”

那婆被吓得连连，不小心对上顾正德黑沉的脸，当即垂下抖如筛糠：“五爷喜兰，前儿老太太让咱们房将新得的一株蝴蝶兰送去，因着怕被人检查来，所以那原本没什么问题，但后面房送去的培植料里，婢掺杂了观音醉，这毒以气味挥发，长期接便会在内累积下来，但这毒并不，因此旁人不易毒发产生异样，可若是质弱的孩童，便极易受不住，这又长期摆在五爷的寝室中，一旦毒发，便会产生幻象，引发迷症，更会使孩童烧不退，直至——”（注：学名梦游。另外“观音醉”这毒药纯属杜撰，考究党请忽略。）

方才当着众人，她那一掌打的有多狠，此刻她那张脸便被踩的有多狠。

顾敬昭怔然起，愤怒而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婆，似乎因为气急而控制不住的声线颤抖。

俞氏，是保不住了。

陡然的声音叫那婆一抖，当即一个激灵的跪了下去，颤颤巍巍：“老太爷饶命，婢，婢是让猪油蒙了心，才听人指使，给五爷下了毒，求老太爷饶命，求老太爷饶命啊——”

说到这里，顾敬昭戛然而止，不用说，旁人也知是何事，而他似乎又碰到了一个埋藏在的痛楚一般，神情极为不忍和悲戚。

那力极重，手串打在脸上发极大的声音，引得那婆不由惊叫，随即手串落地狠狠砸在地上，那婆也顾不得疼，当即叩，慌不择路：“是二太太，是二太太指使婢的——”

“阿语尚且还在绥荣

话音一落，傅老太太一个背仰过去，差没气的呕一升血来，以至于脸上一白，猛地摔回座位上，差一气上不来，幸得一双手及时扶住她，否则只怕会连人带椅的仰到地上去。

“是谁指使的。”

顾正德淡淡睨了下面的婆，随即沉声：“说吧。”

端庄的话语。

“你若愿罪立功，自行招认请罪，我便卖你一个人情，可若不愿，由我亲自揭开这些事情，那么你可是半功劳都没了，到时候莫说你的下场，就依我现在着的这一摊债票，便是先叫人废了他一双也没人可置喙什么。终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现在收了旁人的帐，你儿最大的债主便只有我了，得不偿失的事，聪明人大多是不愿的……”

顾正德的话说的平淡，可座下的顾敬昭却是心下越来越沉，他很清楚。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