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方在那张望着说话，等了得有半盏茶的功夫，县令心中的耐心被磨没了，火气正在上升，自己居然会有那么一丝想相信这荒唐事？

“草民是娥江边杜家村人杜方，我要状告江州商人贾云通抢杀害民女——贾云通借行商之名骗了诸多良家妇女，更会使手段抢，有人不堪受辱，被其迫害致死，请大人主——”

县令显然有些怒了，大半夜升堂也就罢了，告状的人神闪闪躲躲，畏畏缩缩，东张西望的，简直藐视公堂。

这下县令可谓是动了真怒！

击鼓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副东张西望的样。

“大胆刁民，我看是你在鬼话连篇，竟敢戏本官！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

县令闻言皱起眉，前人还没代，当然不可能一句话就让县衙派人。

“堂下之人，速速答话，否则火伺候！”

“啪~”

跪地的杜方犹豫了一下，如实。

易书元心里有些瘆得慌，却还忍不住留意着这一切，更没有选择离去，同时也在想着自己为什么能看到鬼？

正在这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衙门后方传来，很快，两排手持火的衙役小跑着公堂，又过去一会，一名穿官袍乌纱帽的官员在一名常服儒士的陪同下大步走公堂。

两排火杵向地面连：“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击鼓者哆嗦了一下，鼓起勇气拱着手声。

鬼魂？

“你与那死者是何关系？”

“啪~”

“回大人，是何欣之鬼魂亲告诉草民的，她夜夜在草民梦中现，更不时在午夜于耳边声哀求，草民初时十分害怕，后又愤恨不已，遂在其哀求下前来报官！”

“那江州商人现在何？是谁被其害死，与你又是何关系？”

“并，并无关系......”

“你莫不是贼心发虚？给本官从实来！”

带着这疑惑，易书元看向其他人，其他衙役显然本看不到女，就连那个击鼓者此刻也一直在左右张望着像是找寻什么，但即便视线也扫过门外方向，似乎并不曾见到女站在哪里。

“你既来击鼓，想必是有办法让本官信你了？”

多亏了之前看的书，易书元脑海中立刻想到了同样娥江过境的梧州，那船可能是从梧州一路顺着娥江过来的。

外围一些衙役乃至捕快也在这过程中陆续有人赶来，大家也不行礼客，只是在堂外区域静静等候，一次击鼓，衙门里半数以上的人来了，易书元觉得如果吴明不是家住得远，听到也得来。

“被害死者不止一个，小人只知一人，名为何欣，原是梧州罗县人，被那恶商从梧州掳来，害死之后沉尸娥，那恶商的楼船如今就停在县城码，大人派人去抓，定能将那恶商缉拿归案！”

杜方又开始东张西望。

刚刚开门的那一刻，易书元就看到这女和击鼓者站在一起，而当时易书元本没想过这情况，仅是一瞬间的直觉，以及视觉的冲击，就让他明白女是什么了。

“啪~”

如果是蒜的小事，击鼓者必然会先挨一顿打，否则整个元江县衙被惊扰的人都不会答应。

林县令眉锁一脸的不信，但夜击鼓确实有些蹊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啪~”

元江县令姓林，上任已经两年，胡须寥寥面庞清瘦，此刻正严厉地看着堂下被带上来的击鼓者。

很快，县令手中的惊堂木也在公案上重重落下。

随着县令落座，师爷也坐上一边的小桌准备记录，易书元识趣地退到了堂外区域，并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只是余光依然会不由自主留意那个离他并不远的女。

江州？这已经不是跨县了，这是跨州啊？那人证证怎么办，命案是发生在本县境内的吧？林县令皱起眉，还是打算问个清楚。

他也看不到？易书元心中有莫名的怪异。

望，然后无助地在门前徘徊。

杜方看看县令，不断在边张望。

这边公堂其实是不用跪着见官的，但此刻杜方说着说着变得激动起来，说完就直接跪了下去。

“请大人主啊！”

“何人击鼓？状告何事？”

“姑娘，何姑娘，我们到公堂了，何姑娘！你不说午夜有办法让大人听到你的声音吗？姑娘，你快和大人说啊......”

“升堂！”

林县令这一喝骂，吓得堂下的杜方猛得一抖，张就回答。

“威——武——”

“嗯？那你又是从何知晓何欣被害一事？”

夜间有风，公堂内的烛火即便有灯罩也略显动，县令看向堂下之人，明显是一个年轻的普通农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