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嗫嚅：“下次我不会来了。”

秦勉主动的斟了酒，递了一杯到锦书跟前，锦书不擅饮，摇说：“我不喝酒。”

秦勉过来邀请两位席，锦书这次没推让倒大大方方的过去坐了，攒盒里盛着南北各式的荤素心。摆了一壶乌银刻的酒壶，并三只小巧的冻石刻绿底蕉叶杯。

锦书推辞不下的情况下，只勉的饮了半杯就再也不喝了，也不吃心，而是又坐回了人靠上，与玉扣在那低低细语。

锦书只问书砚：“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望着这个前世今生唯一心系的女人，曾以为再也接近不了她，没想到如今他又看见了一丝希望，可惜锦书刻意的与他保持着疏离又让他觉得这一丝的希望太过于微弱。

锦书转了舱内，她没有和秦勉说话，不过看得来她有些不兴。兄弟俩这样的计划为什么不和她商量，不过若真告诉了她，锦书因为想远着秦勉，可能就不会来了。

锦书却不往桌前坐，独自斜倚在人靠上，目光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是他们安排好的！锦书心里嗔怪她二哥，为什么门前不和她说一声。

书砚举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书砚正往舱内走，没想到被锦书叫住了，忙又折了回来，笑：“四妹妹别恼，这是溪客的主意，说难得佳节就该来游玩，妹妹在家也是闷得慌。”

过不多久，有另一艘画舫向他们的船靠近了，没过多久，这边的船上来了一个怀抱琵琶的歌女。那名歌女正是信年纪，着红的月华裙，挽着飞仙髻，额上贴着钿，光彩照人。

船儿慢慢的在湖上行驶着，斑驳的火光将原本黑越越的湖妆得犹如布满繁星的夜幕一般。锦书没有参与到秦勉与书砚的侃侃而谈中，她疏离在外，与玉扣两人欣赏着佳节下的灯火和闹。

“二哥你觉得我为何要生气？”

这里抱朴忙把盒打开取些攒盒放在桌上，又摆上了一壶酒识趣的退了下去。

秦勉浅饮一，也不避讳程书砚，大胆的向锦书的方向望去。

秦勉却说：“四妹妹，这是西域贡的酒，甜丝丝的，一也不醉人。”

秦勉向锦书微笑：“四妹妹肯屈尊赏光，是我三生荣幸。”

舱内有一张方桌，那桌是钉在船底的，就是船晃动的时候，桌也不会跟着摇晃。左右两边全是红漆雕长窗，窗下则是一长排的铺了杏黄锦袱的人靠。

“怪我不和你商量是不是？”

书砚见锦书生了气忙上前劝：“好妹妹，你就别气了，难得佳节，难得来一趟，我们好好看看这迷人的夜。”

，并没见什么歌女伶，有两个船夫在另一摇船，舱内还有一个小厮垂首侍立。

锦书正好坐在一盏纱罩的灯下，她的上沐浴着淡淡黄的光亮，映着她的衣裳也更加温和起来。夜风轻拂，着窗边白的纱幔轻轻飘摇，锦书的影时现时无，让人仿佛在梦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