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却对苏：“你去把月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三日后，静慈师父的棺木下葬了，锦书一路扶灵，直到师父的棺木顺利的归了土。

锦书：“是，你坐吧。”

锦书心中难受，不过却觉得这其中透着蹊跷，忙问：“师父她老人家怎么会咳血？她那个病厉害的时候至多会不过气，怎么会咳血？”

“你日夜守在师父边怎么会不知呢？”锦书似有抱怨，接着又：“师父临走前可有什么话？”

锦书震惊不已。

明明已经重新开启的人生，她还是给自己留下了遗憾。锦书悔恨不已。

月哽咽：“不大安静，从晚饭后就一直在嘶叫，一面嘶叫一面咳，后面咳了大团大团的血块，折腾了半宿，时时分才咽气，咽气的时候脸灰白，嘴也是灰白。”

锦书拽着月胳膊的手渐渐松开了，她觉得浑冰凉，师父她那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月师，师父她走得安静吗？”

月又不通医理，慌忙摇：“我，我不知。”

不过才三日的光景，原本姣好丰的面庞却在几天里就憔悴了下去。有一弱不胜衣的怯态，仿佛一阵就能把锦书给倒。

月已经料到了锦书找她是为何事，她在炕沿上坐了，锦书却也没有回，窗大大的开着，寒风就顺着窗了来，让人汗竖立。

月犹犹豫豫的又对锦书说了下面更令她心痛万分的话：“主持后来替师父收殓，主持说师父这是大罪过，升不了极乐，是要堕地狱的。”

月哽咽：“主持说她可能是因为自杀，所以才会堕地狱。”

“自杀，师父她又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绝路？”锦书呜呜的哭声来，前世她与师父并没有什么集，她回了洛后就很少来开封了，对于夏家家庙里的一个尼姑生死她本就不清楚。她想起了那一日师父把手札传给了她，还有那个秘方也一并给了她，那天师父还朝她笑来着，是不是那个时候起，师父就有预谋呢？要是早知师父她会走这一步，她一定日夜寸步不离的跟着师父，不给师父留这样的机会。

月便走了来，朝锦书施礼：“程姑娘，您找我？”

夏

联系到月说的师父临终前的情状，师父她老人家一定是暗暗的吞下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不然怎么会咳血？锦书想到了锦里的那个秘方，师父难就没炮制几粒回转丹？看样是什么后路也没有留。

锦书很快明白了这句话，她终于转过来，看着跟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月，她抓住了月的胳膊，拼命问：“主持这话是什么意思？师父的死到底是因为病重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月：“师父说了一句，有些糊不清，大约说的是‘这一生我总算是解脱了’。”

苏说：“好。”她将剩下的粥依旧端回去了，还轻轻的给带上了房门。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锦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