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夫人拿着两张帖犯了愁，与两位儿媳商议：“你们说我答应哪一家？还是两都不去。”

程知允沉闷：“不还有一半吗？”

本打算两日后动，偏生这一天齐王府送来了帖，接着宜安公主府又下了帖，两家都要宴请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便说：“好，我等着这笔账，到时候你给我立个文契，白纸黑字的写着，省得日后有人不认账。”

不用程家的车轿，夏老夫人坐了自己的车，她让锦书陪在跟前，又和锦书说：“丹娘，可是说定了，后日你与我一回开封。”

锦书没有推辞。

“还有一半，好，我们就算自己还有五千银，那我问你，这五千银绣儿嫁，书平娶妻都是这笔钱呢？程知允，都是你的儿女，你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别忘了，将来给你养老送终的可是书平，她书儿能给你送终？”

“一半？你们程家一年能赚多少钱，每房能有多少的收益，你倒是给我说个数，这样的囫囵可是不行的。”

夏老夫人对宜安公主这一支没什么往来，倒是听说齐王妃是曾毓彩的女儿倒有些印象。还有两日，各应付一日就回开封。

程知允蹙眉：“绣儿给人妾陪嫁用不了多少，书平，书平还小，他要成家立业总还要几年，难这几年里我们都攒不下钱？”他觉得心烦，也不想听氏过多的唠叨，抬脚就走了。

氏便哭了起来：“绣儿呢，你不打算了么？书平呢，难将来他不用钱？你把钱都拿了去，让我们娘仨喝西北风去？”

程知允忙说：“这个等让账房里的人来给岳母算账。”

替锦书办好了两桩事，夏老夫人自认任务已经完成，她也不想在洛久待便打算回开封去。

包氏说：“不如两都去吧，这样显得您公平，谁都不得罪。”

夏老夫人听完程家账房的汇报，她清楚的知一件事，程家的确是败落了，这也难怪一心想拿丹娘去攀附赵家。

老给女儿立字据，这天下只怕还是一个，程知允心中虽然气闷，可不敢在岳母跟前半分。

程知允微怒：“给她一半也不为过！她娘的那笔东西你只说你给用了多少？岳母没有逮住不放你就该烧香谢，还抱怨这些什么？”

夏老夫人笑：“我骨还朗，活到七八十应该也没问题，你尽放心吧。丹娘，两你都要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计议了一番，又找锦书商议了，最后定下了一万银的数，随即立了字据给程知允。一万银这的确是笔不小的数目，但程知允还是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会才说：“将来我们这一房的收一半给书儿。”

当氏听说程知允要把三房一半的收给锦书陪嫁时，她是一个来的：“你把一半家当给她，我们吃什么？绣儿、书平你都不呢？”

其他房知了，也没有过多的涉此事。

锦书却担心外祖母累着：“姥姥，您这样的奔波能吃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