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想。

的确是别来无恙，撇去金陵那次短暂一会，算起来也有十多年未曾见过了，朱耀还是大皇时，还曾与褚辰一并随着老皇帝秋猎。

褚辰持着杯盏的手明显一滞，顿了几息才：“内人玩，望大皇多担待。”他眸骤然沉，手背上腾起了青。

褚辰也喝了酒：“大皇还是当年的大皇，说话的方式丝毫未变，我叫你来是有目的，你能过来亦是有目的，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不妨把话说开了如何？”

在朱耀里，女人就是用来练功的，也是他步步榻上皇权的垫脚石，就连他的母妃，当年的箫贵妃，不也成为了老皇帝说牺牲就牺牲的工么？只因为她成

“尊夫人”朱耀启，他看到褚辰结动了几下，这样一个泰山崩而面不改的手段雷霆之人，竟然也会真的动情了，朱耀轻笑着摇了摇：“她很好，就是太吵了。”

有了这个认知，褚辰仿佛一下复活，之前所有想不透，理不清的思路很快就有了新的方向，不过他得抓了，已经很久没有拥着玉在怀了。

褚辰也不知在想什么，闻言后，仰喝了酒，眉宇凝肃：“谁说不是呢。”是太吵了，她不在的日，脑已然全是她说过话，过的事，还有被她咬过的耳朵。

除了王璞之外，褚辰没有带任何卫兵，朱耀也是只前来，这二人都是自信到了骨里的人，皆不认为对方敢使诈。

朱耀脸上的笑意渐散，不解的看着褚辰：“你本可以坐拥天下，为何要在意区区一个女？据我所知，她的确艳冠清媚，也聪慧过人，放在边也能解解闷儿，但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此被幽闭冷，自那以后，为大皇的朱耀在内亦是如履薄冰，不久之后就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徒三千里，这才成就了今日的梨主。

一来朱耀手里有褚辰最想要的东西，褚辰不会轻举妄动，二来，朱耀最渴望的一切也在褚辰手上，谈判未成功之前，他也不会对褚辰如何。

他想她了。

“褚大人，别来无恙。”朱耀红微启，笑。

他声音无任何波澜，那双慑人的眸今日也淡然的过了分，其实在朱耀来此之前，褚辰仍是心中不安，可朱耀来的很及时，也很有诚意，这说明他也急切的想与自己达成一个共识，如此，更不会伤害他手中唯一的把柄--若素。

朱耀抵达酒寮时，王璞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朱耀踏屋内，寮已经开了，店家煮了雄黄酒，奉上后立退了去，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初秋的味，寂寥，空旷，叫人心微寒。

朱耀不得不承认，褚辰的确是人中之龙，这等隐忍想不成大事都难，错就错在他太看重情义了。

褚辰指了指对面的圆椅，自己却没有站起，只：“请坐。”

朱耀勾了勾，解了肩上的披风带，落座后，喝了温酒：“这个地方倒是雅致，你今天找我过来，不止是喝酒吧？”他低敛的眉突然抬起，像一个胜利者看着即将战败的对手。

朱耀眸若星辰，看着昔日旧友，神恍然，突然又笑：“如果我不是皇，你不是褚辰，你我可能会成为知己；可惜了，这世间的事都是让人无可奈何，你不想知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