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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蔓草(一)【桌上/neishe/指姦/shenti写字(无痕)/贴墙】(2/5)

袁基注意到你的分神,便埋你的颈窝中留下细碎的疼痛。像是品尝佳

“无碍——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你倒凉气,随即又像想起何似的将声音压了下去。你近乎仓惶地想逃离下的“榻”,没成想对方却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袁基用双臂不着痕迹地发力以将你禁锢在怀里,面上仍旧是蹙着眉,隐隐担忧的模样。

“殿下有事瞒着?”

“越发不懂规矩了,”许是以为来者是亲卫,袁基放下笔墨,中叹,“我方才不是说……”抬不由一怔,眸光微闪,瞬时又变回如他往日那般翩翩君的模样:“袁基不知竟是殿下,失礼了。殿下今日怎想起来这兰台之地?”

本试图忽视他仿佛刻意的提及,但那语调加重之下夹杂着别的意味,倒令你不禁也思考起他是否会因你的不辞而别生些闷气。不过这些多余的想法都比不上满足腹之来的重要,你上前毫不客气地拈来一块放中。“伏娘娘吩咐寻些书,想来兰台藏品甚繁,定能找到合适的。”仔细将品尝腹,你也没忘记他的提问,“袁公呢?”

见你闭不言,他索将你托起放到桌上,你本能地抓那人的袖,惯使你们面对面相拥。袁基整个人都快同你覆作一团,你双手撑在他推搡两下:“我真没什么事,你快起来。”

“不必!”你着急打断他的话,无疑换来两束凝视着自己的视线。他狭长的里有暗涛汹涌,搅动的中映你的模样。勾起的角已不再是温和的笑意,你心虚地移开对视的目光,他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迫使你与他四目相对。

你见他几案上摆着三两茶,腹中不免作祟起来。阿蝉带来的小全数送给了伏寿中,倒忘了自己门仓促,尚未来得及吃果腹之。在察觉到你视线所及之后,袁基了然一笑:“殿下晨起走得匆忙,可是还未用过早膳?若不嫌弃,这里还略有些得了的吃,还请殿下尝尝。”

只是门之人颇为熟,再思及早前门所见,想来这人是袁基的亲卫之一。那人见你本禀报,你挥挥手让他下不提。小侍卫得令噤声,退为你让通路,自己改往的方向去了。

铺天盖地的茶香刹那从垂落在你肩膀的云鬓间席卷而来,你眯着向上瞧,他神中看不清有何异样的情绪,连一丝动摇也不曾透。只是尚有微不可见的汗珠悄悄贴在来人的额角,若非特别注意,定让一番演技给遮掩了去。

你们虽不以恋人相称,在床笫之上却不曾避而不谈。那或许是在某个秋月凉瑟的夜晚,理如同被崩断的弦音,和袁基一同坠的蛛网。你将其归结于琼浆作祟,但之后他乘着车相邀同行时,你也不再推脱。而今变成如此局面,你也常有所思。份和立场的鸿沟使你警惕着不敢全心以待,他对你是何看法,不愿、也不能去猜。

他忽然侧轻吻上你的耳廓,尖沿着边缘不急不缓地下,最终与小巧若玉珠的耳垂相互纠缠,又将其中。毫无预兆的温瞬间激得你浑战栗,酥酥麻麻的混杂着打在耳畔清晰可闻的浅浅息,教你一瞬便卸了力。

“那不如劳烦公也帮本王找几本书卷罢?”你冲他眨,满揶揄的笑意。本打算绕至袁基侧,沿途顺手扶上一旁的书架——怎料那架竟底座不稳,一时左右颤动起来。又察其上书卷摇摇坠,情急之下你后退数步,脚下不慎一,随即跌落的怀抱中。

又经过重建,若非有经验的人,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正确的路。你一番弯弯绕绕,总算寻到了它的所在之

四下静谧,唯有夏蝉趴在枝桠间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翅膀。恍惚间似乎有微不可闻的叹息,你想探清它的来,却被人用指抵住了启的

你轻声推开木扉,一浅淡的松香缭绕而来。兰台刚翻新不久,屋里还添了石苔青涩的气息。午时的透过窗纱,映里纷飞的细小微尘。你缓步走近独坐于长案后的男,他此刻正襟危坐,目光皆放于桌面上的几卷案牍。

“方才从御前来,近日有空时便回兰台替现任御史清一些典籍。在此躲懒之事,还请殿下莫要与他人提起。”

你心下不知是何滋味,倒是袁基先开打破沉默:“殿下可有受伤?这殿内虽整修,架却还是原来那批,我会修书给御史,请他早日换了新。”

你瞒着他的东西不计可数,他也亦然。不过袁基直觉向来准得可怖,何事与他有关,何事又与他无关,大都能猜对十之八九。多数时候他并不轻易涉,是巧合,抑或是别的法,你对此也早从变得无谓了。

他眉轻垂,敛起眸中波澜。

“还是传太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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