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将军解释：“扎穆寨位于五斗山之中，极为神秘。据传，五斗山中的村寨落都尊扎穆寨为首。”

在最后合上的一瞬间，萧钦竹只看到自己前站定一双黑的绣着奇怪图腾的短靴。

***

“凶、多、吉、少。”

“将军，前方有查探到拖拽的痕迹！”

“为何？”

“五斗山在禹州与黔州的界，山中有不少人会选择到城里生活。但生活习差异过大，黔州百姓大多都选择息事宁人。所以这些人才敢趁着陵南遭灾以及黔州的知州跑路，在这里想着从朝廷手中夺走理权利。”

在初初抵达陵南时，庄良玉刚越州城，便收到了萧钦竹的留信。信上，萧钦竹事无细地说明了越州城的状况，然后又说了大军开的下一步计划安排。

《地经四时》以及《山岳录》中都曾记述五斗山内崎岖而复杂的地貌环境，说藏在五斗山中的村寨落众多，是这山中的谜团。

然而刚刚靠近石堆，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香气，与先前的灰烬味相同。

卢将军继续说：“但扎穆寨中人极为排外，任何想要擅闯五斗山天堑的人，多半都凶多吉少。滇西军也只是在每月需要矿的时候到金婆江对岸接应而已。”

“五斗山中矿石丰富，扎穆寨有独特的锻造手艺，能锻比大雍工匠们更好的铁。早年玄祖皇帝征战四方，就曾与扎穆寨中人达成协议，开凿五斗山矿坑，由扎穆寨中人炼制，然后运输到外界通。以此永保扎穆寨太平。”

在抵达黔州主城时，庄良玉也收到了由甘将军转的信。

庄良玉心中打鼓，搞不懂这擅自要去五斗山的赵衍恪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与此同时，一直驻守越州城的卢承锦将军在接到庄良玉的信后，终于抵达了黔州主城。

卢承锦将军沉半晌，只说了四个字。

果然——

信上言明现在镇北军所面临的困境以及赵衍恪下一步的打算，在信的末尾，萧钦竹特意说赵衍恪现在一个人带队发，准备寻找过江的方法。

接着前一黑，天旋地转。

“扎穆寨？”

以目前陵南的情况来看，也确实需要一定的矿石能源来加快灾后重建的速度。

萧钦竹皱起眉，命手下人将他们唤醒。

这些人横七竖八躺作一团，上捆着绳，神情却极为安定，像是对自己的状况一无所知。

这图腾，他似乎也曾在哪里见到过……

但这些人中没有赵衍恪。

萧钦竹带人顺着痕迹追踪，大约走二里地，在石堆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镇北军将士。

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山中，三天找不到人几乎都可以宣告死亡了。

连大雍也只是将这五斗山开发到了第二斗而已。

而现在萧钦竹也没了动静。

她知萧钦竹和赵衍恪二人此时向着五斗山发，准备一探五斗山内诸多矿坑的实际情况。

庄良玉已经有三日没接到传信兵带来的关于先队的消息了。

在这个没有先测绘和定位技术的时代里，贸然未经探明的山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从五斗山中岛黔州主城，策需得一日半的时间，也就是说，赵衍恪失踪已经五天了。

指拂过石块之间的隙，在尘土风沙之外，看到指尖沾上一奇怪的灰烬。

黔州主城势力分布鱼龙混杂，这些天庄良玉带着将士在城中救灾，没少遇到上来搅事的地蛇，但这些人在看到左仪灵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息事宁人。

萧钦竹谨慎地嗅了嗅这灰烬，细微的香味传来，竟有些似曾相识。

庄良玉听完卢承锦将军所言，已经有了猜测。

卢将军咳了一声，了，等这阵尴尬过去了才说：“只希望这两个人不是遇到了扎穆寨。”

卢承锦将军却将庄良玉的思考错解成犹豫彷徨，纠结片刻，别别扭扭地说：“……姓萧的那小吉人自有天相。”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别别扭扭的诡异安让庄良玉愣了一瞬，转而笑：“谢卢将军，我虽担心，但不至于忧心。只是如今陵南情况复杂，如果先开路的镇北军有所闪失，后续的工作会很难继续行。”

这是庄良玉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上一次还是左仪灵开。

三日前，庄良玉接到一封来自萧钦竹的信。

“如果——”庄良玉打断卢将军的话，“如果他们二人都被扎穆寨中人带走了呢？”

这倒显得他这个老家伙是个闲的没事喜猜年轻人心思的老不羞。

卢承锦，“……”

在听到庄良玉的描述之后，这位老将军皱着眉说：“五斗山中村寨落众多，许多还保持着十分原始、野蛮的习气，包括你在城中遇到的这些不服教的地蛇，也多半是从五斗山里走来的人。”

卢承锦将军带着一霜寒走屋中，等上些，这才开始询问情况。

像是燃尽的香料，但粉末更加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