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仿佛与记忆中的一个画面重叠，那并非落时节，也没有桂香，那只是敞开的两扇大红门，有光从红门外照来，那光带着一粒粒悬浮的尘埃，从前拂过，正如此时漫天的金黄。

晁光霁倒是并未生气，他只是抬了抬：“无妨。只是我那把剑为男所用，剑柄较宽，剑太重，并不适合她。”

但那女手十分净利落，倒是让他大为吃惊。

听到佟元魁如此问，司景倒是略微一惊，佟元魁的格他有些了解，此人规规矩矩，且一正气，有人遇险他要救，有人困顿他要帮，像九昭蓉此事，若照他往常格，也应该是直接要求他上报，却没想到还会有此一问：“你是否想护她？”

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你那把佩剑，我会想办法从十二王爷手中要回来。”

“九昭蓉一事，你打算禀报你父亲吗？”司景的父亲是刑司司使，今日之事，怕是皇上会代他父亲来查证。

这算是回答了他。

门外只剩下司景与佟元魁两人。他们目光相视一望，非常有默契的没有上车，而是让侍卫跟在他们几米以外，两人并肩而行。

在那画面中，有两个影在红门外的石阶下，一个材修长，立于地

佟元魁摇了摇：“陛下这段时间因为滦河对岸有妖渡河一事，已让他忧心忡忡，若是我们将九姑娘份可疑一事上报，反而害了她。”

前段时间，边域那边确实有传闻说看到妖渡过了滦河来到了滕丘滦卫州，如今事情尚在论证，但未必是假。

妖到底长什么模样，或者有多少个模样，他们谁都不知，而那女，虽然容貌与常人无异，但她现的位置确实就是滦河分支的内河旁，刚才宴席上，她攻击舞女的方式就像她已知她们的份，也知该如何对付一样……实在奇怪。

“我回去挑一把好剑送到十二王爷府，想必到时候你的佩剑就会被还回来。”佟元魁如此说。

“彦郡郊外的密林，我发现她时，她一直昏睡着，上的衣衫有些褴褛，像是风化了许多年。”佟元魁也看了宴席上九昭蓉的问题，再加上当初救她回来时本来就有些异样，此时他心已升起了一个怪异的念想。

晁光霁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再次拱手，骑上回将军府去了。

十二王爷府，九昭蓉已重新换了衣裙来。她被安置在府上的一间客殿中，殿外有一片非常大的院，此时正值秋季，桂开得正旺，满院芬芳，香气人。

其实就在刚才的宴席上，九昭蓉对四位舞女手的方式已让司景产生了怀疑，她仿佛已知晓那些舞女份，挥剑并未刺中她们要害，而是直接割破了她们，而她们真的一下便爆开了：“元魁兄，那位叫九昭蓉的姑娘是你救回来的，你是在何发现的她？”

司景听罢只笑笑，长袖一拂，先他一步往前跨去。

她握着手中的剑站在院里，视线望着那漫天飞舞的金黄，它们有些落在地上，有些落在池中，有些落在围墙的屋瓦上……

佟元魁跟了上来，想要再问他是否会上报，却见司景挥了挥手：“刑司司使是我父亲，并非是我。九姑娘也是你救的，与我无关。若是父亲调查起来，只来问你，若是问我，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