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保护好他们的，对吧？”

“其他人是不用的。”女仆非常诚恳地说，“但是迪卢克老爷下午刚刚向骑士团申请承办了今年的舞会。活动场所会有好几——但是老爷是想邀请您务必到‘天使的馈赠’一聚。”

“现在觉得玩够了？”他的语气有几分轻蔑，“脑袋清醒的时候，里面才会装着凯亚对吧？他在渊里遭受非人之苦，你在什么？”

红发的青年板过他的下，两人互不认输地对视。

到来，他什么也没成。迪卢克非但没有如蒙德人所愿，在和他的相里好起来，反而病情加重……和前五百年一样。无论他选择什么，持什么，尽皆是虚空，最后，连他自己都被磨损了。总有一天连踏上旅途的理由也会忘记——

“……”

“等一下，化装舞会是需要请柬的吗？”

晨曦酒庄的大厅空无一人。迪卢克老爷给下属们都放了假，现在人多半都在蒙德城里寻作乐。

迪卢克不置可否。当情绪与直觉找不到通路的时候，有它自己的本能，顺从这本能，人就会变得卑劣。于是他趁人之危，趁着因斯雷布没有恢复力气就把人抱上了前往晨曦酒庄的车。因的右手十指被他扣住，一旦有使用力量的迹象，就会被掌心传来的灼烧卸力。迪卢克撩开他的披风，温柔地抚摸他隆起的腹，低语：

被扣住的躯和肢被暂时地放开了，但是仍然提不起力气，因非常勉地把自己让桌上下来，险些落在地上，咬住下吞下每一声息。

“……哼。”

只有因本人没想那么多。也许迪卢克只是想要个有仪式的收场，他想，仅此而已。

他的离去既是因为现在的不适合支持他们的战斗（不然和渊有关的事他一定会去的），更是因为迪卢克。他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稽，又有些苍凉……

虽然无力，却更加的……。无论是还是内心。这次的暴和上次不同，今夜的迪卢克已经在破碎的边缘了，因也不知该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迪卢克一手住他的将他钉在床榻上，另一手胡地扯开领，咬下手，在他像天幕一样压下来之前因四观望，这不是他在晨曦酒庄的时候住的那间屋。是迪卢克的房间。上的衣被青年尽数撕裂、一丝不挂的时候，因斯雷布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护在前，试图蜷缩起来，一难以启齿的羞耻之意席卷了他。迪卢克那惯于使用大剑的壮实，宛如雕塑般优——

因发一声冷笑：“你自己信吗？”

“凯亚是凯亚，你是你。”

“你刚才的行径可不支持你现在说的话。”

……

从阿贝多到其他与他提起过化装舞会的人，没有一个告诉过他这件事。而且化装舞会不是全蒙德城的节日吗？难还要给每个人都发一份请柬？

但是众所周知，迪卢克老爷是从不参加化装舞会的。

……这不是上午才和他见过面的晨曦酒庄的女仆吗？一时间因斯雷布竟不知改说什么好。女仆完最后一气，稳住声线，说：

因自己也曾有过那样不相上下的躯，只是纤瘦些。但往昔俱已不再，留下的只有苍白、被腐蚀的，因为被改造成母而耸隆的腹，肌也变得绵，将淡起，像撅起的小嘴，更不用说被蹂躏

迪卢克看着他用披风遮住的与凌的，冷静地站起来。

因斯雷布疑心是自己腹中的两个小东西在闹脾气，但腹安安静静，兴许是错怪了。好不容易走到清泉镇附近，还是打算暂且找了家旅店，在午餐后又睡了几个小时，傍晚才回到蒙德城里。谁知一酒店，就有人着急忙慌地小跑到他的面前——

但是就在当天晚上，从猫尾酒馆到猎鹿人，到都炸开了——迪卢克·莱艮芬德前往西风骑士团这件事。不应该说从四年前，而是应该说从他十八岁那年开始，迪卢克现在骑士团总的机会一个手就数得过来。而且他还要办今年的化装舞会——

自从那天从晨曦酒庄归来，容易疲乏的情况就时有发生，也有时候是瞬间无力，阿贝多说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刚才被迪卢克欺上来的时候，也是相同的无力。

但是。因自嘲地想着，也不是每件事都是为了结果而。他知荧从他肚里来后，一定还是那么恨他，但他还是会生的；就算知那张典雅的信函后面是一场羞辱，他会选择不来见迪卢克么？

不过幸好他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他低下，检查着自己破碎的衣，看是不是还有可能面地离开。余光瞥到迪卢克修长的笔直的双，因已经没有心情去赞叹它们的实，只希望它们接下来不要拦住自己的离去。

“可算见到您了，因斯雷布先生。”她从随的挎包里拿一封十分致的信函，“这是今年化装舞会的特制请柬……”

因斯雷布回到房间的时候，看着窗外，还算平静，宛如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