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去的丹药都不需要用送服，被肖五一顺一就下去了，袋里的丹药下去三分之一的时候天师开始呕，并且拼尽了全力的挣脱，朝着皇帝跪下使劲摇。

脸求饶的模样。

皇帝看了侄一，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了奏折，看晏惜想让他看的。

皇帝长叹一声，若非神越来越不济，他如何会走这一步，顾家人大都寿数长，可一旦坐上位的就必定会折寿，皇帝如此，历任

“都敢献到皇上面前来的丹药自然是能治百病的，来，喂天师吃下去。”顾晏惜笑容冰冷，“全。”

“够了！”皇帝闭上，“带下去。”

“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再吃要死人了，你们问我，问我什么我都说！”

顾晏惜放下茶盏，“丹药带来了？”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手指伸咙里猛呕，吐了御书房一地，有些还是完整的金丹，有些已经有了化的迹象，可比起吃下去的这些太少太少了，他正准备继续，手就被人扣住了，他抬一看，正是之前打他的人，他吓得打着的远离他，哪里还能看到半人的模样。

皇帝张开看着他的，看着这个就连背影也透着倔的侄慨万千，起从书案后绕来，将人轻轻扶起，拍了拍他的肩，应承：“朕知了，以后一定再也不碰。”

“我不……”话未完，嘴就被封得严严实实，肖五将他绑在御书房内的上，任他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直到天师都被打得翻了白，看着就要过去了肖五才停手，他下手有分寸，能让人疼到骨里，但是并不会将人打伤，只是让人疼，疼，疼！

“饶命呜……”天师的被肖五技巧的住，让他能呼，却说不一个字来。

顾晏惜垂下眉恩了一声，心里却早就打定主意京中休想再有一个天师，谁敢再迈京城一步，迈左脚他砍左脚，迈右脚他砍右脚！

顾晏惜整了整衣摆，嘴角擒着一抹笑，“我什么都无需从你这里得知，只想看看你这个金丹是不是真能活死人白骨，我等着看天师你……得成仙。”

“是。”

顾晏惜见好就好，取下面，沉默着朝着上首那位既是他的君王亦是疼他多年的伯父跪了下去。

皇帝像是看不见前这一幕，重新打开晏惜那封奏折看起来，这动静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皇帝厌恶的看着这个曾经仙风骨的天师，之前他是避开所有人见过这天师一面的，若非当真风姿非凡，他又岂会被糊住。

肖五看了世一，得到示意后方一脸嫌恶的拎着人离开，来福快速收拾了一番，又了一盘檀香方才屋带上门，亲自守在门。

没有一个人说话，冷冷的视线落在天师上，看着他挣扎着五官狰狞，看着他痛苦的咙上下动，看着他全痉挛，面如金，看着他屎失禁，得满屋异味，看着他瞳孔张大，渐渐失了焦距，看着他后仰着不知是死是活……

没人理他，丹药继续一粒粒送嘴里，直到袋里一粒不剩，牢牢扣着他的人才放开他。

来福将一袋丹药递过来，顾晏惜打开瞧了瞧，不说多了，一百颗足有。

“把吐来的重新喂去，封了嘴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