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从柜里端一整茶，这是前不久才找人定的，还没用过。

“从知晓炎国的祸心到大年夜那日我赶到炎国不过两个多月时间，他们就抹去了所有证据，崭新的农摆在那，稍一计算就是那个铁矿所产的量，要不是之前我得了秘报，我都要怀疑真是你的怀疑了错。”

芷心下明镜一般，有这能量的人份绝非一般，这么一个通敌判国罪，没有证据就无法轻易到人上去，对方的目的正是这个，就不知陆先生是不是知了那人是谁，他后面那位是不是能压得住场。

“那此事……”

顾晏惜神情不变，“为什么这么说？”

“不对方是谁？”

“我说合适便合适。”

顾晏惜不错的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看着杯中黑褐的茶汤他端起来闻了闻，喝了一嘴，很醇和。

“也不算是我救的，他上了我的车，那情况下总不能把人赶下去。”想到几日还没有查来份，芷就不由得眉微蹙，她一直在避免若麻烦，可有时候好像不是她避免就真能避得了。

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心里的挫败不言而喻。

“对。”

迎去提了个小灶来，壶里的已经是开的，芷动作娴熟姿态优雅的杯冲茶刮沫倒茶茶，最后将一小杯茶推到顾晏惜面前，素手相请。

朝堂啊，狗咬狗去吧，芷恶劣的想。

因为已经太明显了啊，以陆先生后那人的本事，如果只是普通权贵世家又岂

“他们将铁箭重新了打成了农？”

像是看她心中所想，顾晏惜便：“能让我的人几天都查不份的也就那么几家，这事既然落在了芍药手里那就不可能大事化小，她会追究到底。”

顾晏惜冷哼，“可惜他们清理得太过净了，不过他们的目的本就是让我找不到证据，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怀疑了什么，从这一上来说他们也算是成功了。”

芷转了转茶盏，抬吩咐：“把那茶拿来。”

这样的喝茶方法倒也稀奇，不过由芷来却半不觉得违和。

她茶，也喜这慢悠悠的喝茶方式，在老宅的时候经常是边喝茶边看书，再有拂冬上几碟致的茶，一个下午就这么舒舒适适的过去了。

“只能先搁置，但是皇上已经起了疑心，炎国这次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顾晏惜一路积攒的郁气被几杯茶一番话安抚得散了大半，他看着此时因为低着泡茶眉目间显几分温柔的女，声音不由自主的跟着温和了下来，“听汪容说你救了个孩？”

那时候唯一会分去她几杯茶的只有祖父，拿来待客倒是首次。

“我的人搭去几条人命总算查了东西来，却在我到的前一天死得一个不剩……”

“陆先生。”芷给他重新续上茶，抬起来，“这些事你说与我听，可合适？”

芷皱眉，“有人知你的动向，并且向炎国通风报信了。”

“不是谁。”

芷把茶往他面前推了推，只要不牵涉到秘闻，她很愿意听这些事，知得越多才会对局势越了解，这方面现在正是她最欠缺而又最无法立刻就能解决的。

芷勾一笑，朝着天上指了指，“就算是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