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防着我，我懒得揭你的事情。”

司虎闷重的脚步声，也开始走近。

且坐下。”

“小东家又不说话。”常四郎脸无语。

“然后便动手杀人夺财。”徐牧凝着脸。

了鼻，常四郎斟满一杯茶，推到了徐牧面前。

这一句，终于让徐牧心一凛。

徐牧脸沉默，常四郎的招揽，他一直都心有拒绝。枪小状元要走的路，他现在不想跟着去蹚浑。

“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选这么一条路。”

“烂了，再想吃甜果，只能了树，再重新了。”

“听说你被赶汤江城，原本想着让你来常家镇，却不料短短的时间，你便已经在蹄湖落安家了。”

几十万的难民逃无可逃，在飞矢和漫天黄沙中，悲恸嚎啕。

常四郎端起茶盏，淡淡饮了一。

徐牧古怪地了，脑不灵光一些，铁定要被常四郎牵着鼻走了。

“一介酿酒徒，我不吃果，有米粮酿酒即可。”

“小东家，杀了这一波老匪，没得好东西？”

常四郎怔了怔，微微叹一气。

徐牧并未答话，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慢喝了两。

“树啊，好树，后人可乘凉。”

常四郎又是一笑，“小东家觉得，若是在城里没有暗桩，那些个老匪帮的，如何能顺利杀人放火，掳掠钱财。”

“自然，每一个匪帮，在城里都会有暗桩。譬如说哪家得了大财，哪家的护院少了，大抵都会知。”

此时，百车的粮车已经装好，二十余个护卫开始翻上车。

徐牧一时顿住脚步。

“小东家，这又要开始闹了。”

“若是没有，那便最好。”

常四郎脸好笑，“你肯定在想，内城是天脚下，怎的还有这事情？”

“讨命而已。”

“我先前便对你说过，这内城一带，能让我常四郎亲手斟茶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等徐牧走几步，突然又开了。

“小东家，我告诉你，这儿都烂了，哪里还能结什么好果。说不得为了银，还会有官家的人，愿意当暗桩。”

恍惚之间，又想起了边关的烽火狼烟，狼烟之下，小校尉赵青云，立在被打破的望州城前，虎目迸泪。

如果说，常四郎用这个来威胁，便会是一场大祸。当然，似是为了招揽，常四郎也把自个陷了去。

“暗桩？”

“三十余个老匪，傻才会去讨这样的命。”

“常少爷，这一先告辞了，来日再来常家镇，听常少爷的教诲。”

许久，徐牧才了睛，只觉得面前的景，恍如隔世一般。

“常少爷，我讲过了，不过讨命而已。”

这说服的平，不开个猎公司都可惜了。

这句确实是实话，当初杀了二十个官军，也是常四郎帮着压下来的。

那四个财宝箱，实则他已经藏好，即便是陈盛这些庄人，都不知。

常四郎不耐地抬了抬手。

“小东家，我今日收了一封书信，边关的一位老友给的……是说，狄人势大，镇守河州的破狄将军赵青云，大败三回，已经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