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这如何使得！”

跟随屋的年轻小卒，早已经急不可耐，走到了床榻之前，冲着苗通，便是跪地叩拜。

“吾苗通……愿投效蜀王，残生贱命，此后听蜀王差遣！”

“蜀王何此言……与蜀王无关。”

“苗家的那支人脉，迁徙之后了蜀州，先前我多番打探，才查明了关系。今日起，苗兄在蜀州里，亦有了亲人。”

徐牧笑了笑，“那便对了。我先前说，为了弥补过错，想了些法，帮着苗兄找回了亲人。苗龙，你先过来。”

“好！”徐牧大喜，“你苗通蜀，方是我徐牧攻伐东陵，最大的一笔收获！今日起，我表你为西蜀师大都督，总督襄江所有事务！”

“其他的事情不讲，你苗通，是我徐牧的友人，是西蜀的老友。作为老友，喂个药汤又有何妨。”

“苗通，无需客气。”

“临湖苗姓，当是大族。但若无猜错，其中有一支，因为族中关系不和，迁徙去了其他地方。”

苗通更加痛泣，只一会，忽然间起了，脸蓦然定，冲着徐牧叩拜长揖。

“养好了伤，得了空闲，你便去蜀州看看。我相信，蜀州苗氏的人，也等你许久了。当然，若是有了兴致，便找我吃酒，傻虎那边，可一直念叨着你呢。”

徐牧摆手，“左师仁败退吴州，为了弥补大过，我已经下令，免除楚州一年的赋税。”

徐牧咳了声。

“另外，知晓你满门抄斩的事情，我想了许多法，想帮助苗兄。敢问一句，苗兄可是临湖人氏？”

再见故人，苗通睛发红。他的老友，他的属，他的家人，都死在了东陵。

“闭嘴……”

“蜀王如何得知？”

“苗龙见过四族叔。”

“世之人，如无浮萍。便如徐牧，当初是望州人，但现在，我却是蜀州人。有亲有友的地方，何言无家。”

司虎就想着咱俩义结金兰。”

“你的事情，我都知晓。战事之下，我也料想不到，左师仁会祸及家人。但叛之计，乃是我提的。在我的心底，对于苗兄，实则愧意难当。”

没有理会后的熟络，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兵卫，徐牧继续往前走，直至了屋，这才看到一是伤的苗通，平静地靠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相比起陵州，楚州的战祸更重，那五万的民夫军，也大多是楚州征募的。

招徕的事情，徐牧只字不提。

苗通惊了惊，脸上满是不解。

“四族叔，我带了族谱。”

徐牧接过之后，舀起来凉了，才慢慢喂到苗通嘴边。

有军医走，用案端着药汤。

……

苗通脸一怔，才收回了目光，待看见来人之时，更是惊得要下床行礼。

苗通颤着手，接过泛黄的族谱，在翻到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后，整个人泣不成声。

“正是。家中尚是大族，也算略有薄资，我当年相信左师仁有平世之意，所以才散财募了乡勇，前去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