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四老爷松了气，方家人除了个忠肃伯夫妇是不屑于跟人动手的之外，连方家大姑娘在内，一个个都是爆炭脾气，十几年前他就领教过方家人的厉害了，如今能避开方家，他自是不得的。想着昨晚袁长卿言词犀利的模样，袁礼忍不住又是一拍桌，骂了一声“小兔崽”，恨恨：“等回我就跟人说，他这是‘畏罪潜逃’！打了他弟弟，又撞了老太太，竟把老太太都给气病了，这么个不孝不悌之人，怎么还有资格下场去科举……”

老太太的立时一闪，忙吩咐：“明着别给，最好能叫他抢了去……”

偏留下来的这个小儿，自小就不是个有天资的。

袁礼想了想，笑：“是这个理儿……”

四老爷：“四个小厮里，除了那个叫风的是方家给的之外，其他三个都是袁家军的遗孤。除此之外，就是家两了，还有以前跟过老太爷和他老的那几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半残废。老太太问这什么？”

母二人一边商议着，一边听着翠轩那边的动静。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侧门守着的人来回报，说是大爷的小厮领着十来个健壮的婆去了翠轩，看那衣饰像是方家的下人。

“应该……不会。”老太太缓慢地摇着，沉思：“他若肯动到方家人，就该闹着从正门堂堂正正去了，偏如今他抢了侧门的钥匙，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这是不敢跟我们彻底撕破了脸。”

那翠轩位于袁府的东，离着东侧门不远。

老太太却忽地一阵不踏实，问着袁礼：“大郎平常用的人，你可清楚？”

老太太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声，“果真只有下人，没有方家的主们？”

见下人又肯定地了，老太太这才放了心

老太太一阵皱眉，：“凭这几个人，他怎么搬家？”

老太太也是一阵疑惑，便摆了摆手，问着下人：“只来了方家的下人？”

仍有人在背后说着小话，似乎大家都觉得，是袁礼抢了袁长卿这长长孙的爵位，偏一个个都忘了，她也是折去一个亲生儿的！

袁四老爷一愣，倒有些糊涂了，问着老太太：“这是……”

四老爷听了立时一拍掌，对老太太笑：“果然那小还是太了！”

她话音未落，又有下人急急来报，说是那小厮等不急了，竟真动手抢了钥匙去。

老太太叹了气，看着袁礼：“若叫他从正门去，那就是明晃晃在打我们的脸了。他若真敢那样，到时候也只有闹开了。最好他能悄悄地走，到时候我们只装不知的，事后就说他打伤了兴哥儿，被我责怪了几句，竟就这么闹起小儿，没跟家里说一声儿就悄悄跑了。等这话传开了，你再把这话往学里一递，我看他还怎么参加今年的科举！”

不一会儿，下人又来报，说是那些健妇抬着箱笼行李从侧门去了。

下人应着，老太太便眯着儿心里一阵琢磨，吩咐着来人：“看了那边！”

四老爷一惊，“老太太的意思……他要把这事儿到方家去？！”

正说着，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是大爷派小厮来要东侧门的钥匙，问给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