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

这个年代的小孩，不会唱行歌曲，唱的都是本地的童谣。

江珊：“什么把？”

“那个娃的妈，真邋遢，洗脚，蒸粑粑，脑壳上的虱当芝麻，上的格搓麻!”

这个年代的小孩，还都是比较怕大人的，大人一说，基本上都听。

旁边打牌的声音：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谁人打就是他。”

“我们两个好，我们两个好，我们两个上街买手表，你也，我也，把你成个猪八戒。”

“骨碌骨碌锤，骨碌骨碌叉，骨碌骨碌三娘娘金叉，新剪，剪发，旧剪，剪尾，丈母娘娘铲耳。”

江晓白看着这一切，一切都这么好。

打升级的、打跑得快的、打绍胡的，都打得起劲，不时发兴奋的喊声。

江婷前几天都在听伯伯讲《西游记》的故事，也看了《西游记》的小人书，知猪八戒长嘴，大耳朵，长得丑。

……

王吉和江婷：“豌豆！”

江珊：“什么戏？”

“那个人滴爹，开火车，开到火车站，想吃饭，饭还没有熟，想吃，还没有趴（熟透），想吃瓜，瓜还没得，想吃蛇，蛇还没挎，想吃，还没杀，想喝荼，荼还没开，想下街，下街没得钱，该你切（去）不成。”

小孩间的罚也简单，让她学猫叫。

王吉不甘示弱，也唱起来。

王吉和江婷：“抬湾！”

王吉和江婷：“戏台！”

王吉又换了一首，唱：

江珊也跟着唱一个：

……

这些童谣，有带骂人的意思。

江晓白正好来看女儿，听见了就制止她们。

王吉和江婷：“把戏！”

过了片刻，江婷先忍不住笑了，王吉立即要对她行惩罚。

唱完之后，江珊说：“嘞个不好玩，我们来玩个有意思的。”

江珊：“什么膏？”

王吉吐了吐，江婷也立即不敢了。

江婷会一些，就唱了一个。

王吉和江婷立即笑哈哈的接：“膏哟！”

王吉：“么兹有意思的？”

她们动作、神情各异，看起来很搞笑。

边唱手指在几个小孩间来回晃动，最后指着王吉。

王吉和江婷：“豆芽！”

王吉和江婷：“牙膏！”

“绍一张！”

“三个三！”

“小吉，婷婷，不能唱这些歌。”

江珊：“什么牙？”

王吉和江婷：“稀粑粑。”

王吉立即回应。

“二三四五六七八！”

“调主！”

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江珊：“什么台？”

江珊：“我唱，你们答。”

王珂、江珊、江婷等小孩都立即呆立不动。

稚的童声，在夜空里格外清脆，犹如天籁之音，小小的影在月下动，那么的快，不时夹杂着“格格”的笑声……

说完唱：“大脑阔，扁担戳，戳个，哎哟。什么哟？”

听王吉说她是猪八戒，立即不兴了，也唱：

江珊：“什么豆？”

江珊：“什么豌？”

“一个毽儿，嘀嗒嘀，六开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

江婷不愿意，王吉：“那我们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