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那就听陈好人说的。”

陈长生：“陈某在这人间有许多朋友，狸若是想留在人间，陈某的故友们会护着你，若是想回云上府，陈某便多走一趟送你回去，看你怎么决定。”

陈长生笑了笑，说：“之前是有事情错过了。”

便是留在人间。

陈长生：“已经休息了很久了。”

陈长生抬手一招，那朵落在了掌心之中，随即数了起来。

它的心思至来单纯。

狸从墙跃下，来到了陈长生的面前，它开：“可以再玩两天吗？狸还有些不想走……”

狸顿了一下，想起墨玉，它又有些想回去了。

陈长生蹲了下来，摸了摸它的背，说：“陈某要去些事情，不能带着狸，狸什么时候玩够了，可以去龙王庙里找龙君，龙君会带狸回去，陈某会提前打好招呼的。”

“一，二，三……”

它犹豫良久，小心翼翼的了一句：“就，就一两天，不会耽搁太久的。”

狸眨：“可是墨玉让我跟着陈好人。”

………

“陈好人在跟狸说话吗？”

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早不过今夜，晚不过明日。

“又是下次。”

在这三者之间，它是难以抉择的。

狸睁着眸看着陈长生，它至来都很听话，如今也是，因为走之前说了，要它听陈好人的话，它也没有忘。

陈长生问：“狸很喜这里吗？”

“啊？”

陈长生思索了片刻，说：“不妨猜单双吧。”

“那该如何是好。”陈长生了一句。

狸问：“怎么猜？”

“等下次陈某回来，如何？”

狸的目光盯着。

“嗯。”

这或许是他后来岁月里睡的最好的一觉了。

可世上哪有这样两全的法。

陈长生指了指院里长的一朵小，说：“便数，若是一三五七九便在人间，若是二四六八十，便回云上府，如何？”

它既舍不得青山城的如意，也舍不得陈好人，更舍不得墨玉。

狸了，说：“如意会给我买冰糖葫芦，好吃……”

“去找麻烦。”

共一十一片。

狸偏过，说：“陈好人还没有狸守时。”

它哪个都不想错过。

“对。”陈长生：“陈某最不守时，经常错过很多人，还错过了狸。”

趴在墙的狸睁开了睛。

陈长生问：“那墨玉呢？”

“陈某要走了。”

狸眨了眨，有些没听懂。

数到最后一片。

夜里。

“狸不知。”

狸已经不信陈长生的下次了。

陈长生说：“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或许陈某陪不了狸了。”

“嗯。”

或者说，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可以吗？”

纵使是与天作对，他一样要去这件事。

狸不再说话了。

狸很是犯愁。

陈长生睡了一个好觉。

狸听后：“那，那那……”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