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某个时刻双双挪开了目光，好像忽然之间就觉得有些别扭，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纵使是陈长生都有些不太镇定。

他左右看了看，却见狸和如意都不在。

二人四目相对。

陈长生愣了一下，一抬，却见芸香正坐在面前的石桌旁看着他。

陈长生舒了气，看着摆在面前的茶，说：“麻烦芸姑娘了。”

“嗯，好！”

陈长生有些恍惚，在这样的时候醒来，那不适是难以言喻的，好像错过了所有的东西。

如意正一筹莫展，一抬，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对门的院。

芸香问：“在陈先生中，芸香算是什么？只是故人吗……”

“不冒犯。”

他直起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了几分。

陈长生回过神来，唤了一声：“芸姑娘……”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她顿时就脸红了起来。

不过片刻，一壶茶便端上了桌来。

芸香甚至都忘了自己今日来是什么的，脸红的厉害，心更是难平。

就算陈叔叔说了，狸再转述的时候，说不定就不知说的是什么了。

“自然……”

院里沉默了下来。

………

二人对视良久。

待到睁的时候，却见天已经有些暗淡了。

陈长生说：“陈某本以为如意会喊醒我的。”

陈长生顿了一下，“有吗？”

却不曾想一低便看到一双淡青的绣鞋正在目光之中，接应着的则是一条淡绿绣长裙。

芸香听到此言时也是愣了一下。

陈长生反应过来，说：“若是芸姑娘觉得有些冒犯的话，陈某就……”

“不劳……”

芸香望着他，说：“可芸香想听。”

陈长生张了张，说：“倒也不是陈某不愿意说，只是一些事，的确不好与边的人提起。”

陈长生话没说完，但芸香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随即便去烧了。

这一觉，他一直睡到了下午。

“该怎么办呢……”

芸香不敢看，只是摇小声了一句：“有，有一。”

芸香看着他，了一句：“芸香去冲壶茶了，先生得醒醒神才是。”

芸香看着面前的青衫先生，摇：“芸香不觉得冒犯。”

陈长生起：“陈某去吃的，芸姑娘你……”

陈长生微微一顿，他看着芸香，有些意外。

每当陈长生遇到这样难以解决的事情时，他通常都会麻痹自己，要么大睡一场，要么便多自己些酒。

“陈先生昨夜没有休息？”芸香问。

芸香说：“芸香知陈先生是这样的，但有些事埋在心里总是会问题的，总不能一辈都要一个人着所有吧？”

陈长生舒了气，说：“红颜知己。”

芸香说：“我听如意说陈先生遇到了难事。”

这倒不像是她的。

陈长生轻咳了一声，说：“那个，芸姑娘饿了吗？”

芸香正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陈长生的话语顿了一下，却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去，有那么片刻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