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要这么厉害嘛？”陈长生问。

“早年倒是看过许多剑法剑招，但什么神功大法，陈某却是不曾了解过。”

如意坐下后问：“陈叔叔，江湖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是像话本小说里写的那样快意恩仇吗？”

如意说：“看谁不就揍谁，不好吗？”

如意：“那时候陈叔叔说他有这样的武艺为什么还来卖艺，那个人就隐晦的答了一句，结果被平安给戳穿了，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陈长生瞧了她一，问：“如意莫不是想去混江湖？”

如意眨：“好多年前陈叔叔带着我跟平安逛庙会的时候就碰到过一个江湖人，如意都还记得呢。”

“陈叔叔是不是也会江湖人的武功？就那话本里写的内力，神功大法什么的。”

陈长生：“两月，不愿再观。”

“……”

“一般这样的都活不长。”

江湖人连下油锅这样的事都的到，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如意想去走走的心是好的，多看看，多瞧一瞧，总是没错的。”

陈长生笑：“往年陈某倒是时常走走瞧瞧，但也没看完这个天下，这些年有事在，更无心闲逛了。”

“总有个特别的吧。”

“哪一？”

陈长生说：“江湖人总是这样的，什么事都会留有退路，或者不将话语说清，本就是特别而又朦胧。”

如意瘪起了嘴，却是忽的想起了什么。

陈长生回忆了一下，问：“那个下油锅的壮汉？”

如意很是认同。

“对，两月，也就是腻字，也就是腻了的意思。”

如意看了一自己细细的胳膊，说：“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小时候那个江湖人下油锅，不是在油上面倒了醋吗？”

“娘亲现在也有人照顾了，平安又去了上京，平日里我都待在绣坊，这么多年也腻了，就想着走远一些，多去瞧瞧，就像陈叔叔一样，这么些年，陈长生估计天下都逛遍了吧？”

陈长生说：“其实对于江湖而言这些不难，武者炼血气骨，到一定程度刀枪不也并非虚言，下油锅也就成了极为简单的事。”

如意恍然：“真是了不起……”

“唉……”

如意叹了气，觉得很是可惜。

如意说：“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后来大了些才明白那人原来是江湖人，也难怪陈叔叔会说那个人之前或许过一些见不得光亮的事。”

“倒不是。”

如意吧唧了一下嘴，说：“就是想走远看看。”

陈长生笑了一下，说：“自然是好，但是江湖人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偶尔想起，如意还是会觉得江湖人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

陈长生摇：“并不是醋，那是一锅的油。”

陈长生想了一下，说：“快意恩仇倒是有，但其实也并不多，江湖人，江湖事，一来讲究一个规矩，二来讲究人情，说起来有些复杂。”

“陈叔叔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觉，朦胧……”

她想了想，却又忽的了一句：“不过如意还有一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