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芸呢？”如意问。

“小时候我听说陈叔叔跟芸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她顿了一下，说起来，自己自打接手了绣坊之后就很少见过鱼红锦了。

“我之前听芸说她是从衍县来的，距青山城路途遥远，说来也巧，陈叔叔前些年来，芸后些年便来了，而且还偏偏就住在了对门……”

陈长生：“是红鱼化形，也是妖。”

随即她又问了一句：“那陈叔叔是什么时候跟芸认识的？这个总能问吧。”

“哪有。”

那就是为什么鱼红锦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都没有长，一直都跟个小孩似的

陈长生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左右望去，果真在一个正在收摊的摊前瞧见了一个红衣女童。

“果然啊……”

“鱼。”狸了一句。

只是片刻便反应了过来。

陈长生想了一下，说：“有些年了，大景还在之前便认识了。”

狸见了是鱼红锦，一时间也就没兴趣了，它叹了气，说：“不能吃……”

如意捂着，说：“陈叔叔敲我嘛。”

“哎哟……”

如意这一次却尤为平静。

它嗅了嗅，看向了某个方向。

能这样引狸的。

不过有时候也会碰上。

“陈好人的朋友，狸不能吃。”

如意眨，有些不解：“什么？”

如意也瞧见了，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那不是红锦吗？陈叔叔你还记得吗，就是芸家的那个妹妹。”

“芸姑娘则是人。”

如意瘪着嘴，轻哼了一声。

她顺着狸的目光望去，正是鱼红锦。

陈长生顿了一下，也不清楚如意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便答了一句：“是认识的很早，当年游历的时候，陈某在唐府住过几日，便认识了。”

陈长生伸手来，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吃？”

她的目光挪到了别，了一句。

如今芸都多大了……

陈长生淡淡说：“陈某会不知你在想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陈长生沉了片刻，说：“十六七岁，还是个小丫。”

如意看着陈叔叔的目光，好似想从中看些什么来。

“陈叔叔不讲理啊。”

“吃，吃红锦？！”如意惊呼。

也难怪狸想吃红锦。

如意愣了愣，问：“吃什么？”

如意一直都想问的，便顺着话往下问了起来。

可一转，却又被什么引了过去。

“是吗……”

大抵也只有鱼红锦了。

如意听后愣了愣。

狸：“应该很好吃。”

“嗯……”

她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十多年一不长，一不变的。

如意嘴微张，她回过神来，随即目光看向了陈叔叔，问：“陈叔叔，红锦她……”

或许本就不是侏儒症。

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个疑问。

之前的时她以为鱼红锦兴许是得了侏儒症，但这两日跟陈叔叔见识了一些东西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如意见狸有些反常，便问：“怎么了？”

“那时候芸多大啊？”

右瞧瞧，想着没有之前闹了。

“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