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老妇人却好像不太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婆婆告辞。”

老妇人：“一会就走了。”

“应该是不重要的。”

“那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吗？”

陈长生说：“婆婆想来也清楚太祖的，有夺天下之能，但却难守得天下。”

老妇人顿了一下，随即却是笑了起来。

老妇人想了想，了一句：“那就听你的。”

“那便不说了。”

“或许是天意。”

“嗯。”

老妇人看着他：“你还是罢手的好，那位不准任何人清扫这里。”

“老就住在这里。”

“需要陈某送一送吗？夜后这山涧的路怕是会有些毒虫野兽。”

山涧的清风温了些许，似乎也是担心那老妇人着了凉。

“去吧。”

“嗯。”

“那便好……”

陈长生也算是明白了老妇人为何会放上这些青梅了。

陈长生一一将那皇陵前的杂草除去，忙活着天便黑了下来。

“就这样骂。”

老妇人顿了一下，问：“你知那个青梅是什么？”

陈长生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手：“陈某也该走了。”

皇陵前再度沉默了下来。

老妇人这时也认真问了起来，她好似想从这些零碎的东西之中，了解到那青梅到底是有何意义。

迎着那夜，陈长生也离开了这里。

陈长生与这位曾今的皇后隔的很远。

他好似能受到这位皇后上悠悠的哀伤，是对历史的缅怀，是对人离世的悲痛。

老妇人顿了一下，却又开：“可否问你一个事？”

太祖并不是一位仁慈的君主，还未西征之时，大襄便已摇摇动，若非后来太施行仁政缓和了些许，不知要多大的，而后来如今的帝王上位过后，对于朝政的治理更是井井有条，这才使得这天下逐渐安稳下来。

上前过后，将那覆盖在皇陵大门上的杂草一一斩去，清扫一翻，至少让这里看着面一些。

陈长生听后回过来，说：“若他知晓，你便告诉他是陈某的，往后谁来清扫都可以，他若是敢说一个不字，你便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陈长生清扫完了，随即便：“婆婆还不走吗？天已经黑了。”

好。

他想了想后，了一句：“太祖是一位真正的伟人。”

“这样吗……”

陈长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当年在山下，陈某的一位友人赠给他的。”

陈长生的目光又落在那皇陵的大门上。

老妇人脚不便，就只能看着陈长生清扫着杂草，她没有走，而是在等着陈长生。

“不说了，乏了。”

老妇人笑了起来，很是慈和。

老妇人：“伟人也有离去的时候。”

“……我儿可还在世？”

“也不能这样骂，好歹也是天。”

东西祭拜吧，青梅有那一颗足矣。”

老妇人也认同这位青衫先生的话。

“在。”

“婆婆且问。”

夜后山涧冷了起来。

老妇人沉默了一下，随即喃喃：“老也不太明白那青梅是什么，临去时他都攥在手里不肯放开。”

他如今唯一能的，大概就是多给这位太祖一些面。

他从一旁的树上折了一树枝。

“原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