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有些佩服，但心里却又对这位先生有说不上的讨厌。

“喝……”

陈长生迈步走了观，问：“近来可好？”

陈长生说：“早晚都是一样，都要来的。”

他的形微顿，目光之中也显些许惊愕，但又很快平息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和煦。

常山看了一旁的先生，转看向师父：“师父……”

常山的再次低了下来。

当真是岁月磨人……

陈长生笑：“陈某不挑的，没有也可，有自然是最好，更别说是嫌弃了。”

因为这位先生说师父过的苦，而且还用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他。

“陈先生……”

陈长生咧嘴一笑，回答：“我只是在解释这个问题，可没说我能解决。”

观里传来挥拳的喝声。

一茶叶，就是他现在最能拿的手的东西了。

他真是师父那一辈的。

玄黄吩咐常山砌了两碗茶来。

陈长生问：“你是想问怎么样才能穿衣不愁，吃饭不愁？”

常山上前：“师父，我回来了。”

“嗯？”

常山抿了抿，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一路上注视着这位先生，忽然间发现这位先生挑着走了这么长一段山路，都不曾一下。

当一个人想去改变某些现状却又无能为力时，那无力，相当之折磨。

没过一会，就到了观门。

这般看来，这位先生之前说的或许都是真的。

玄黄和煦一笑，：“都好。”

玄黄听后微微一顿，欣不已。

陈长生与玄黄走了观里面。

只要是陈先生不曾忘了这个破观就好。

常山也不说话了，他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位先生一定是知的，只是并不想告诉他罢了。

“这是先前在山里采的野茶，滋味也算可，还望先生莫要嫌弃。”

常山张，却又不知该怎么问来。

玄黄转过来，他的视线之中也看到了那位先生。

玄黄的目光集中在弟上，也不回的说：“那就一并过来练功。”

他的神之中似乎多了些许落寞。

陈长生打量了一翻玄黄。

陈长生挑着，缓步朝着山上走去。

四位师兄弟都收了功。

陈长生和玄黄来到了观后面的凉亭。

陈长生看了一观，相比起从前，观更加破旧了，数年风霜如今也有些不成样了。

他抬起来，看向了那位先生。

相比起六年前，玄黄愈发苍老了，眉目之间也多了许多皱纹，而那也尽是白发。

常山答应了一声，“嗯。”

“那……”

小师妹紫苏看着那位先生，问：“师兄，这位先生是谁啊？”

陈长生抬看去，只见那观的观主正盯着面前的三个徒弟，稍有差池，手里的树枝就要到上。

……

玄黄将茶推至陈长生面前，接着说：“先生往年都是六月廿二左右来，这次似乎来的早了几日。”

常山摇了摇，不知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