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当时在场的除了文老汉还有一个人，是一个书生，这位书生与文家女早早结缘，那一年本该京去赶考的，但因为文家女的死悲痛绝，本打算理完文家女的丧事就去上京鸣冤，结果撞上了正好来找麻烦的公。”

“所以，那个鬼，是书生？”陈长生问。

“谁知那公之后气不曾消，再次找上了文家。”

“这是个真故事？”陈长生愣。

张老说：“说书先生说的，也不全真，自然是改过一些的。”

“还有这样的事？”

“只见城隍老爷将那恶鬼书生至文家院，金光大震，一神鞭打在了那恶鬼书生上，至那池之中。”

“怎么死的？”

陈长生听后心中一怔。

在哪听过这个事。

“仇人见面分外红，可那一介书生又怎么会是那家丁恶的对手，在争斗的过程之中，文老汉又上前阻拦，不料那家丁失手将那砸在了文老汉的天门，当场就没了气。”

“对。”

“公见状也有些怕了，想着要么不，要么绝，于是命家丁把那书生也活活打死在了院里。”

他好像……

“被恶鬼了气死的。”

听到这里，陈长生愣：“鬼？”

他手中的茶碗顿在半空，莫名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的话音一落。

“后来呢？”陈长生问。

“那位家公看上了咱们坊文老汉的女儿，文老汉家里炊饼生意的，也没个依靠，自然是斗不过公，县令和坊正也没办法，文家女自然就落了那公的手里，不曾想第二天，文家女受不了这份屈辱，连夜逃来就报官了。”

陈长生顿了一下：“这样的人该不会还活着吧？”

“谁料那公早在去衙门的路上就吩咐人打了衙门上下以及文家周边所有知情的邻居，公堂对峙的时候，所有人都偏袒这位公，县令坊正以及文家周边的邻居全都一咬定并无此事。”

张老说：“死相极为凄惨。”

张老笑了笑，说：“自然是被城隍老爷收服了。”

“一众差结下大阵，引一块神石，霎时间金光普照，城隍老爷念法诀，一金光落神石之中，将那恶鬼镇在了池中，永世不得翻！”

张老说：“这是五十多年前的一桩事了，文家女当时受不了这般屈辱，撞死在了公堂之上，公堂上死了人，这事也就闹大了，据说后面是那纨绔他爹求了他那女婿才将这件事给压下来，这本这件事就这么完了的……”

张老：“书生死后怨气不消，化作厉鬼，当晚就吞了家十余人，后来这件事被传开之后，就有说书先生专门编了话本，如今还时常说起。”

陈长生：“屠了家满门之后，那书生去哪了？”

“当然是死了。”

却听那台上的说书先生说：

“公又在堂上倒打一耙，反而告这文家女诬她清白。”

张老解释：“老故事了，当年永绿坊家有位公，是个了名的纨绔，仗着他嫁给了上京某个大官府上就在当地胡作非为，当时的安宁县的县令也是碍于他夫的面，一直放任着这位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