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207号包厢为第一案发现场。”

这句话算是把张钰的罪名an得结结实实。

案发现场chu现的鞋印，在张钰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里发现了对应的pi鞋，指纹，轻微pi肤组织都和张钰对上，就连天hua板断裂chu1表面都找到了张钰的指纹。

至于那什么都没查chu来的监控录像，是谁从中捣鬼，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张钰，证据确凿，就算你继续嘴ying也改变不了什么。”

姜青rui见张钰听完徐瑛报告的事情之后一直tan在椅子上不说话，明白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

良久的沉默。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张钰shen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几分钟，亦或者是半个小时后，张钰像是终于明白过来似的，垂着脑袋沉沉地叹息。

他不是在为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人叹息，而是在为自己怎么会晚跑一步被警察抓到叹息。

如果早上那么四五分钟，或者没有往反方向跑，自己大概也不会被抓到吧？

张钰内心挣扎的声音不断放大，促使他抬眸死盯着把自己拦下来的人，yan神就跟尖刀似的朝着她抛。

对上这样的目光，姜青rui并不觉得害怕。

结果很快就有人将两人的视线隔开。

“你认不认罪？”

徐恕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看到张钰好似恨不能再刺一刀chu来的yan神，没细想便抬步挡在姜青rui面前。

是觉得再这样掰扯下去太浪费时间吗？

或许吧，谁知dao呢？

“……是我杀了孙可。”

张钰没再继续挣扎，终于认罪。

但这起案子还没有结束。

“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孙可怎么得罪你了？”徐恕敲敲旁边的桌子，江武会意，拿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他欠我钱，怎么追都不还。”

张钰边说边挑眉，一副毫不惧怕的样子，好像他zuo这样zuo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违禁品是怎么来的？”

提起这个，张钰脸上的表情略微变化，接着又是耸耸肩膀。

“我也不知dao，我手底下的人跟我说有这玩意儿，我就拿来用了。”

很显然，他在说谎。

“你的上家是谁？”徐恕剑眉微蹙，“和你一同作案的人都是谁？”

“什么和我一起作案的？都是我自己干的。”张钰吃了秤砣铁了心，朝着姜青rui的方向看去一yan。

虽然他不知dao为什么那个女的会知dao还有其他人在场的事情，但这群穿制服的现在没有证据，ktv的包厢来来回回迎接过不知dao多少位客人，就算有其他人的指纹和脚印那又怎样？

只要自己不供chu去，没有人能被他们抓住。

在场最清楚张钰说谎的姜青rui仔细听着他说的这些话，企图从话里面找到破绽。

怎么可能是张钰自己干的？

姜青rui分明听到有一个人说“你还想跑”，那声音绝对不是张钰的！

“真的没有人指使你吗？”

姜青rui的疑惑通过徐恕的嘴被问chu来。

不仅仅是那句话，还有姜青rui当时梦见的场景。

当时说chu那句话的是站在她前面的那个人，那个人无论是shen形还是声音，和张钰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