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很清楚那些神的，芬认同地说。

“也许想得功利一，就是在地球的我算什么咖。在几十亿人中，我也只比渣渣好上一。所以即使有神，祂们也不会在我面前现。这，在迷地也是差不多吧。不是神、国王都好，那些在上的人们，也不会轻易在老百姓面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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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是啦。但是科学最基础的一句话，就是：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

嗯，没病。所以芬跟旁边听着的两个小丫都。

“没错，丫，妳开窍了。”稍微夸奖一下，就让某个得意洋洋的小丫，坐回到自己的凳上。林说：“在逻辑上对于因果关系的要求是十分严谨的，倒因为果的事情经不起检验。说回到地球的神明们，既然我无法证明祂们不存在，那么有没有什么可能，支持着祂们的存在。”

那张致的脸一僵，芬有些错愕地看着某人。林继续说：“这是逻辑学上很基本的若且唯若。举个例妳就可以明白了。天上下雨，所以地面是的。这句话没错吧。”

“那妳知科学的基础是什么吗？”

“那么因为地上是的，所以刚刚一定有下雨。这句话对吗？”

“是。”

迷地也有信仰，但信仰只是给神灵掌握更多权能的其中一方法。有，或没有信仰祂们的智人，对迷地的神灵来说不算太重要。比起信仰者所贡献的那一力量，祂们更看重有人可以替祂们理人间的事务。

“那你家关二爷来，砍了一个神，算怎么一回事？”

“信仰……”芬认真地思索着这样的一个名词，并将其重新定义。

钉穿某人。她问：“你用应该是什么意思！”

“所以对于神，用科学的方法来论证，就是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神的存在。当然这里是指地球而言。”

“嗯……”像是踩到地雷，林小心翼翼地说：“妳知我是科学信徒吧。”

林却狡猾地一笑，说：“吊诡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对于地球的神，我们同样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祂不存在。”

除非人数真的到达一个量级，且虔诚程度非一般人可轻易到达。那可不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祈祷就能算数的。

不过看巫妖那么认真的表情，林笑了一笑，说：“不过我想也不用那么在意啦。就因为信众多，所以成神了，那我的时代实在是太可怕了。在以前，得要有什么惩除恶、义薄云天的故事，才有机会受人香火，耳相传。但我的时代，娱乐产业发达，各二次元的角、电影虚拟人的受迎程度让人难以想象，里狂等级的粉丝更是不再话下。假如我刚刚的说法确实为真，那么估计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最大的两个神系，一个叫好莱坞，一个叫秋叶原吧。所以这些话，听听就好。”

“嗯，数学？”

“但我想，更有可能的情况应该是另外一回事。而要说这，就得从我之前提过，佛教的一则教义中说明。大乘唯识宗一派，有所谓的八识心王。前七识不是重，所以略过不提。第八识阿赖耶识要照佛经认真说明，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所以我姑且说说我的想法。”

对于如此的说法，没有大病，所以芬认同地了。

“有吗？”

乍听这言论，芬的脑也转不过来，一脸呆滞地看着得意中的某人。林是趁胜追击，继续说：“假如阿赖耶识确实，那么只要有人认为神是存在的，那祂就真的存在。而且相信的人越多，其存在便越稳固。这在地球某些中，会用上信仰之力这样的名词。”

急的哈米一听，就蹦起来大叫：“不对吧。我泼个，地上也会呀。不一定是下雨吧。”

“有几分证据……”芬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其实法又何尝不是如此。而林则是继续说：

连续几天谈阔论，林可是第一回给问懵了。“妳说啥情况？”想和更多志同合的人一起聊《法塔的星空》，微信关注“优读”看，聊人生，寻知己~

咳了一声，清清嗓，林才开始说：“阿赖耶识是一全宇宙的集合意识。它集合了所有人的意识。当人们起心动念时，这个意识就会分，形成他人的果。再说白话一，就是每个人的存在，是因为其他人的起心动念，集合起来，因此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