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再次坐在我的咨询室时，距离上次cui眠结束已经间隔了大半个月。

我惊讶于他的忍耐能力，但还是一切如常地招呼他：“成毅老师，这次有什么需求？”

他动作滞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上次治疗的效果……不太guan用了。”

他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看上去更从容了，甚至不经意间目光会带上几分傲慢。

我自知他已经开始舍弃dao德gan而liulou本xing，这将是他蜕变的开端。

我将这些看在yan里，继续询问dao：“角se问题吗？还需要再找找gan觉？”

成毅面lou难se：“嗯……也有些别的原因。”

我带着笑意看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可不要笑话我。”他害羞得用手挡住嘴ba。

“没关系的，你尽guan说就好。”我yan神平和地直视他，展现chu极qiang的包容xing。

成毅shenxi一口气：“上次在你这……太shuang了，我想再ti会一次。”这次他把自己的整个脸都遮住了，“现在被称呼为……老师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gan觉了，我自己实在没有办法……”

我笑他：“成毅老师，我这儿可不是zuose情服务的。”

“你不是说，很多人都有在cui眠过程中高chao过吗。”成毅从指feng中louchu他那双带着几分闪躲的狗狗yan，明明说着se情的话题，yan神却分外纯洁无辜，“就当这是我的治疗需求呢？”

他这么坦诚直白，说实话很chu乎我意料，我以为他起码会找些借口。或许他本xing中潜藏着的yu望要比我想象中更qiang烈。

我神情逐渐冷下来，后仰靠在椅背上：“所以你是要我在治疗过程中让你ti验xing高chao。”

成毅点tou。

我继续激他：“但这zhongcao2作通常只会用来治疗非生理xingxing功能丧失的患者，我看你这，”我瞥了一yan他下边，“工作得ting好的。”

成毅脸唰地红透，想了半天才dao：“那如果，不看作是治疗可以吗？”

我向前倾shen，yan睛死死地盯着他：“我凭什么，你，又凭什么？”

他这次没有避开我的注视，yan神与我对撞着，缓慢但jian定地说dao：“你没有直接拒绝我，如果我没有想错，你应该也想要在我这得到些什么。”

我笑了。我喜huan他这幅样子，倔qiang又乖巧。

“你很聪明，”我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一下下轻敲，“我想养一条狗，很久了。”

成毅惊讶地张大嘴ba，不知dao该怎么接话。

“不要多想，你现在还不pei，我只是觉得你的可塑xing不错。”

成毅艰难地找到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起shen为他的茶杯中续水，却不弯腰，只垂yan向下看他：“你想shuang可以，但要接受我的调教。”

我重新坐下，点上一支烟，慢慢等他。

带着刺鼻烟草气息的烟雾在空间内弥漫开来，冲淡了咨询室自带的节制与禁yugan。尼古丁带来的畅快gan很快袭上tou脑，我眯着yan睛看此时小脸皱成一团的成毅，像极了看一只待宰的白兔子。

烟chou完，白兔子依然纹丝不动。我掐灭烟di，开口dao：“你先回去吧，考虑好了再答复我。”

“不用再考虑了，我愿意试试。”成毅抬起tou：“什么时候开始？”

我玩味地看着他，随后勾起嘴角：“跟我来。”

我的这间工作室开在影视城的某写字楼内，主tibu分都在16层，但我在17层另租了一个房间作为“休息室”。

房间不大，依然是暖黄se调的舒适风格。但不论是墙边的铁架床，还是由天hua板垂落的两个挂环，亦或是墙bi上的X形刑架，都与这份舒适形成qiang烈的反差。

成毅谨慎地走进来，然后迅速关门并上锁，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看他那副偷ji摸狗的模样甚是好笑，知dao他是怕被别人看到，但还是戏弄dao：“这么迫不及待？”

成毅果然手足无措起来：“不是，我只是怕外面有……”

“现在我们定一下在这个房间内的规矩，”我打断他，低tou把袖口挽起来，“第一，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有额外的反驳和解释。明白吗？”

成毅点点tou：“明白。”

“第二，我不喜huan这个十公分的shen高差，”我抓住他的衣领向下拽，让他的脸与我保持同一高度，“进这个房间，就给我乖乖跪好。”

我转shen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用yan神示意他来我面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