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父告知。”李长安又给顾卫斟了杯酒，笑着说。

顾卫似笑非笑，“还是她有心，估计你都压没想过。”

只能重重，“弟明白。”

“等龙湖帮的事情解决，让你张叔继续生意去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长安猛地一拍脑袋，“嫂嫂让我带郡城的特产回来，给师父尝尝。”

“当初从你中说象棋，又亲见到你诵那几句惊世诗句，觉醒先天文箓，为师就知，你未来也会走上那条路。”

“若是通过县试，就准备迎接圣庙文气，铸就文箓。”

李长安小心翼翼抬起，看了一顾卫，“师父不怪罪弟？”

“到时候你的先天文箓就可以被遮掩过去，谁也挑不病。”

李长安起给顾卫斟酒，“县试主要考诗文解读、帖经，以及经义，弟准备的还算充分。”

“东岳这一脉还算清明，应该暂时能护你周全。”顾卫说，“你也要注意，尽快提升自己，能多一保手段都是好的。”

顾卫长叹一声起，

“我看了《上邪·赠知音》，这里面的心意让为师看了都为之动容，你和柳氏怎么样了？”

“这还是小事，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危。”顾卫不无担心地说，

李长安把每一项都记在心里，“弟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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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为师明白的更早，也看的更通透，为师很欣。”

顾卫脸上一丝苦涩，

“一年内累计三次登，便可沟通诸圣宝库，那里全都是先人圣贤留下的至宝，就算迈了三品的超凡存在，都要红。”

顾卫语重心长地说，“老张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说了，为师很欣，你没有被鲜血冲昏了脑，依然能把平民百姓放在心里。”

“明日县试准备的如何？”

能像今天这样谈话的机会，少之又少。

话题陡然一转，李长安差没转过弯来，有些尴尬地摸摸，“还……还好。”

“拜完圣位后，问圣鼎内会现本次县试考题。”

“若是当年，为师定不会饶你，但经历了这么多，为师很清楚，光靠原则和自己，成不了事。”

“县试内容无人可知，只有等考堂才知，为师也没什么可提醒的，但主要步骤还要和你仔细说说。”

“至此你的名姓便会被圣庙收录，载文士名籍，也就是有了文籍。”

“不为别的，只希望你能引以为鉴，切不可再走为师的老路。”

李长安闻言连忙抬说，“师父……？”

顾卫喝了杯中酒，

“你张叔年岁也大了，还能打几年？让他在郡城生意，反而让他能帮助更多的老兵。”

顾卫抬手阻止了李长安，

李长安愣了一下，“师父，徐副掌楼也说曾是您的学生，当年您……”

李长安赶赔笑，“怎么会呢？弟背了一路，这心意也不差，您说是不是？”

“答完考卷，将考卷投问圣鼎内，是否通过一炷香便知，在等待结果期间迎圣阁，每人一间单独密室。”

李长安一气，重重，“弟明白。”

“另外三大书院和国监很有可能会找你，到时候生死就半不由你了……你明白吗？”

李长安静静聆听顾卫说着，这几个月来，二人只能通过书信联系，而且书信里也不敢说重要事宜。

“要是成亲了，这杯喜酒为师可要好好喝上一杯。”顾卫乐呵呵地说，

李长安心里何尝不知师父这番话背后的意思？

“这条路凶险无比，却又要步步为营，那些老兵一开始只认老张，然后才认你，这样对你不利。”

顾卫打开桌上的酒葫芦，笑着宽，“不用想太多，秉持本心，为师相信你。”

“既然要走下去，很多事情他不能知，也不能让我知，时时刻刻给你自己留一条后路。”

“行了，别耍贫嘴了，赶拿来尝尝。”顾卫招手。

顾卫竖起手指，“首先，便是拜圣位，跟随众人一起参拜便是。”

顾卫看向李长安，

“收拢老兵，老张之前也只是银钱帮扶，为师更是有心无力，但你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一我相信你比为师，龙湖帮的事情我也知晓了，的不错。”

“而你第一次登是意外，三月更是一次意外，因为没有文宗真正在意你……但现在不同了。”

顾卫摆摆手，“兹事大，现在的你知了，只会害了你，等什么时候真正大了，为师自会告诉你。”

自己还有一次就能打开诸圣宝库，那些人是不会允许的。

李长安听到诸圣宝库就醒悟了。

“但凡有文宗登一次，就会被其他文宗盯上，一定要阻止其继续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