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尔看着那行字：使用第一晚一共有过几次。她手指游离在离开和继续填下去之间，脑海里满是那天晚上十八禁的画面。嘤嘤嘤，人家还是个宝宝，怎么能让她填这么限制级的东西？

……

恰好在方尔犹豫要不要回消息的时候，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知不可能，我就脑补一下，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晚上可以有五次的男人！”

在连续轰炸了一通之后，方尔总算是记起来那么一关于使用调查这件事儿了。她扭了几秒钟：“这个也不怎么好说啊，我害羞。”

“不行不行，我要疯了。”

方尔为此足足郁闷了半个小时，打断她情绪的是的一条微信。

“没有反馈就没有步，作为第一个用，这是你应尽的职责。”摆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傻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林森眸里面的意，猛地醒过神来，往旁边躲，作势猛地眨睛来一副很疲惫的模样：“我真想睡觉了，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我说你们最近情意的很，连个使用调查都不给我？”

发了一个翻白的表情包：“害羞？你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表脸的小婊砸，现在上填一份使用报告！”

林森这才翻下来，平躺在方尔边。嘴角扬起一抹笑。非要折腾折腾才能安静下来。

“噫……这地址怎么这么熟？”

方尔倒是觉得自己要疯了。这女人是哪里冒来的，拖回去重造好吗？

“我发现我不能再直视你们俩了！我现在一想到里面，脑里面满是**一百式！你试过多少？那一最刺激？”

刚刚看清楚第一行写的是什么，方尔刚刚喝嘴里面的一直接给她了来。看起来这么正经的表格，里面的问题尺度一定要这么大吗？一定要这么三观不正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第二个问题：你了几次。

方尔脸噗嗤一下就红了，的看着那张问卷调查，恨不得直接给瞪来一个。这么没有下限的问题她究竟是怎么制作来的？真的有人愿意填这么私密的东西吗？

方尔果断还是决定装作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消息，也没有认识过赵这个女人！

果然：“我找人刷的啊。”回答的理直气壮，“现在网上的东西这么多，光怪陆离的，没有几个人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自己不努力努力还怎么看见明天的希望？”

最后她认认真真的回忆了好几次，不敢给林森抹黑他的能力，填了一个5上去。

她忍不住的退表格的页面，质问：“你的节呢？什么叫了几次？我都不好意思填下去。”方尔声音越说越小，却还是憋着一气。

“握草你来了八次！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昨晚上我的店铺收到了一大笔订单！没想到吧！每一个款式的女睡衣都被买了，我觉得买家多半是个猥琐的抠脚大汉。”

“啊啊啊啊！”

方尔在被行新一的洗脑之后，老老实实的填完了整份使用回馈，再次发送了过去。注意到文件被接收了之后，她忽的想起来她忘记收衣服了，今天天气有些沉，像是要下雨的样。

“握草！”

发了一个发怒的表情过来：“你这个白狼，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对你的？没钱给你钱，没有注意给你主意，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方尔正要质问她为什么这就是她的职责，脑一转，忽的想起来什么：“第一个用？你的这一款宝贝不是有几十的销量？”她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五次？方尔你不是瞎的吧？一夜五次郎啊？”

第二天一早，方尔醒来的时候下面是两个硕大的黑圈，林森虽然也有，但是远远没有她的那么明显。

收好衣服回来，方尔的手机差没被直接给轰炸。

再现调查这个字，方尔脑当机了半秒，智商不在线的回了一条消息过去：“什么调查？”

“握草！”

然后她就发送过来一个表格，名字叫用验。方尔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宗旨，了去。

“真知错了？”林森勾了勾嘴角，眉间折来光辉，有些晃，晃到了方尔心里。

“有一句我想试试你家男人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