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时候又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指关节敲击磨砂玻璃门的声音并不太清脆。

林森循声看了过去，那人被徐连成挡住了一大半，来一片裙角，林森看的有些熟，想起是刚刚给自己冲咖啡的，他刚刚自以为是办公室里新来的助理，见徐连成这么一问，才想起这人好像和徐连成有些瓜葛。

“……”徐连成看着林森，直翻白，“那照你这意思，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石中天那边寄过来的？要不是现在画面太真实，我还以为我在看电视呢！兄弟你是不是戏太？脑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觉得累吗？”

“我是觉得，石家是故意让石连杰过来演了这么一戏，让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是寄东西的人……”林森说着，言又止的模样。

“诶诶诶，回神了，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嫂的消息？你说那些人绑她是为了什么？为了钱？”

“没有。”不过照方尔的为人世，以及这些年接过的人，想要知究竟是谁在幕后作，简直都不用动脑。至于绑架她的理由，“要是为了钱，我也就不担心了。”

他也是雷厉风行的人，话一，就直接撂挑走人，林森心里有事，也没上去拦着，了一烟，又缓缓吐去。

脑里七八糟的事儿一堆，他有些烦躁的了眉心，不知尔尔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苦，她那么机灵，应该不会有人动手打她吧？她那么怕疼……

徐连成还待要说些什么，林森却瞄过去一，透过缭绕的烟雾：“我有些后悔把森日在你手里了。”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帘被风得沙沙的响，一片光也随之送了来。

他这一番推论，徐连成听得直：“说的也是。”

“我刚刚看见你去了……”

Van的声音油腔调，嘿嘿笑了两声：“那要看你给多少情报费了。”

林森向来对职业没有好次之分，但那是在事情没有牵扯到他之前。

可林森还是一副郁郁的模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双狭长的眸注视着徐连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石中天是早就知了我会多想，所以故意让我觉得那块玉就是他们寄过来的，但其实他们本就是听了风声过来胡搅蛮缠？”

此时此刻他很愿意拨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哪怕是绑匪的都好，也让他知方尔是否安好。他不敢肯定那伙人会不会对她什么。

“查到了什么？”林森的声音淡淡的。

是啊，不觉得累吗？不觉得啊，因为对象是方尔，所以想问题的时候才会慎重又慎重，就好像每次他拿主意都是笃定了，遇到了和方尔相关的，就开始拿不定主意，虽然表现给外人包括方尔看见的，都是他笃定的一面，却没有人知他也害怕会走错哪怕是一步，人生苦短，他不想和方尔的人生中有任何的遗憾。

van在那边狠狠的咬牙，还是任劳任怨，他这辈认识了林森就是注定了给他跑。

“那块玉没有什么记载，应该不是古玉……”

静默了很久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林森几乎是立找到了手机，里瞬的燃起来一片亮，可那片亮也很快就消失了，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

听他不耐烦的声音，Van就知自己霉了，也不敢再提什么意见，老老实实的和盘托。

指尖忽的一，林森垂眸去看，是烟已经燃到了尽，到了夹烟的手指，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揿灭，气不算太好的吐来一个字：“说。”

话音被打断，“说重。”

至少方尔不会面临被伤害的危险。

可有时候我们是控制不了一些事情的。

她的话被打断，“走走走，端着杯咖啡什么，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端茶倒的人。”

声音不一会儿在门消失了，人被徐连成拉走了，林森吐来一个烟圈，忽然发现好像见过这个人好几次，面容不太清楚，好像是徐连成自称的床伴之类的人。

林森抬眸看了他一，惯的想要伸手去端咖啡，目光及被的时候止住了动作，又探手了一烟来，咬在嘴里。

他收了神，嘴里咬着烟，不动声的听着。

徐连成正往外面走，拉开门和外面的人打了个照面，不由发愣，下一瞬皱眉：“你来这儿什么？”

能赖我，是你自己说的。”

他意有所指，徐连成自然是能听懂他话里话外的讽刺，又炸了：“切，谁谁，我早就不愿意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