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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操弄起来确实与充满“死”气的深渊生物不同,能令他受孕的精子喷洒在子宫里的感觉像要点燃一团将他内脏焚烧殆尽的火焰,万幸龙胎足够坚毅到能忍受孕内中出,而且与“生”物紧密贴合的舒适感让叶音竹万分难舍,于是即使每次都会被操得死去活来,抱着孕肚满地乱爬,叶音竹还是忍不住隔三差五地跑到地牢里提人,抓着那个戴着口枷、下了禁制的紫发战俘骑几把。
最开始的几次叶音竹还比较当心——毕竟是战俘!听说还是龙亲自抓回来的,再馋几把也不能放松警惕,把人五花大绑着前前后后来回骑乘,做到叶音竹自己爽得全身冒水、没有气力为止。
能被内射最好,要是做到叶音竹没力气了还没出来,叶音竹居然有些微妙地不太忍心,觉得战俘还是挺可怜的,每次做的时候都双目赤红地怒瞪着他,像要把口枷咬穿后再把他的喉咙也咬穿的样子,不过叶音竹只要把裤子一脱,坐到战俘的大腿上蹭两下,就能马上得到一根可以把他肚子都顶穿的坚硬巨根。
看在战俘不情不愿但相当配合的态度上,叶音竹还是尽力让他每次都能出精。
但在一次龙全程旁观了皇后临幸战俘的性事之后,龙似笑非笑地提议下次可以试着不绑着做,反正这个战俘是不可能伤到他的。
既然龙这么说了,叶音竹相信他的判断,之后去提战俘便不再着人捆绑,只是口枷的禁制是龙亲手上的,叶音竹就没强取——龙做事肯定自有理由——然后,得意忘形的皇后陛下连尿都被操出来了,被高大伟岸的战俘插得脚不点地,肉体撞击声比叶音竹的哭声还响,连续高潮了两次都没被放过,又硬生生地被死活想要凿进宫口的硬质龟头给送上第三次的无精高潮,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抱着把自己几乎操死了一遍的罪魁祸首痛哭,
后者应当是心虚了,竟也没继续拿刑具一样的巨茎折磨他,而是堪称温柔地把他全身的水液都榨干了,以至于叶音竹到后面只能神志不清地去舔战俘赤裸的胸膛上的汗水解渴。
叶音竹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来,有些懊恼地想自己居然回忆一个战俘回忆了这么久的时间,差点都要把手里握着的阳具给磨破皮了。
“好了,不用舔了。”先前被注射进分泌物的灼热感已经消退,倒是乳头被舔弄了这么长时间,现下是真的比另一边肿上一圈还更艳几分。
这么一看,叶音竹又觉得性奴听话是听话,却不懂变通,如何取悦全靠口授,只要未明确提及,这些个石头脑袋是决计不会主动去做的。
这两根肉茎除了大小和底座特异些外,与寻常男性的阴茎无甚两样,最初的时候双龙还能让叶音竹招架不得接连高潮,现在便有些不够看了,只能用来磨一磨尻穴略略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