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青果一脸不解：“名字都不知，不怕供奉错了人吗？”

外赶车的冷川实在听不下去，恰到好地冷哼一声。

岂料屋里不仅有陆青帆和冷海，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陌生人，冷川和青果却不在。

“！”冷川憋着嗓冒一个字，逗得云曦轻笑声，连带着陆青帆都嘴角笑。

“陆大人就在里面等您呢。”小二笑得一脸谄媚，同昨日的冷淡态度判若两人。

说笑的功夫，车驶离乡路，终于得见陵城耸的城墙。

“天地良心，真没骗你！哎冷川你哼什么哼？”

陆青帆及时扶住了她的双肩，墨眸瞪着中年男，底已涌几分怒意。

：“大人，您神好，看看老乡们都在祭拜什么？”

“青果！青果？”云曦喊了两声都没人应，她呐呐地自言自语：“这丫，跑哪儿找吃去了？”

“是无字灵位。”

他回去以后就对自家大人提了“严厉”的批评，责怪大人不懂怜香惜玉，难怪这么多年都还在打光。

青果蓦地反应过来，抬手捶了冷海一记：“你骗我！”

等冷海被撵来的时候，上又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云曦一夜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饥饿唤醒。

她了门下了楼，在小二的引路下来到一雅厢。

“云仵作，你可一定要帮帮下官哪！”

“想看也不许再探去。”陆青帆可没被云曦糊过去，吻冷地驳回了她的请求，手却诚实地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最后还是他踹了冷海一脚才让这厮安分下来。

冷海敲门叫二人用膳的时候，只看到青果一个人坐在桌边已经吃上了，才知云姑娘已然累得睡着了。

不瞧不知，一瞧陆青帆的神也有些古怪。

等她和青果挨个沐浴后，连饭都没顾上吃，沾着枕就睡着了。

“不少地方都有供奉‘无字灵位’的习俗。”说起这个，冷海的话匣就止不住了。

“宋知府，太孟浪了。”

“‘无字灵位’？”云曦数年都在神医谷，对民间这些风俗陌生得很。

云曦赶路数日、又接连没休息，一个“苦”字都没提，可到底还是累的。

愁容满面的中年男激动地迎上来，一把拽住了云曦的胳膊。

她一边繁复的锦衫长裙，一边叹一路疾行得她连脏衣裳都没来得及洗，只能换上这中看不中用的衣裳。

“有劳。”云曦敲敲门，得了陆青帆允许才推开门。

云曦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拉了个踉跄，一歪，正撞一个实的膛。

冷海气得掀开车帘一把勒住了冷川的脖梗：“我差就把小姑娘给忽悠住了！”

“也没甚奇怪，有人求神拜佛、自然就有人告祖宗保佑。‘无字灵位’也是一朴素的心灵寄托嘛！”冷海说得煞有介事，把青果唬得一愣一愣的。

“岭南、南洋，还有不少西南峻岭的蛮夷落都有传……据说有的老百姓为了谢不知名的恩人，也会搞‘无字灵位’供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