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吧。”

而救生艇继续随波逐，已从001的左舷，以看得见的速度，慢慢漂到了001船尾十几米。

梁小余低检查，赫然发现一个船员竟死死攥住老船员的救生衣，连忙掰开那个船员的手，再次示意起吊。

卖了不少钱，她们全家都兴的。

“一系在救生艇前面，一系在救生艇后面。我们一系船，一系船尾，先把救生艇固定住！”

“你们的船名船号？”

二副和手当场落，他们赶放下救生艇，结果只救上来手，二副不知漂哪儿去了。

生怕小咸鱼误会，金大想想又说：“天亮了，航经船只很多，一天起码有两千条，中心会请航经船只留意的。”

这事很正常，林小慧家的船以前在江上差被一个从上游漂来的木排撞上，她爸脆把木排拖回去卖了。

没想到他们这几个船员之前“捡”的救生艇竟派上了大用场，要不是有救生艇，他们估计凶多吉少。

韩渝拉了两下，觉不对劲，喊：“拉不动，不能拉，看看怎么回事。”

“被撞沉了，撞的好像是一条海。”

金卫国不是不想继续搜救，而是很清楚大家伙力力消耗太大，都已经扛不住、吃不消了，在这状态下继续搜救很危险。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忙碌，救生艇终于被一前一后两缆绳，相对固定在001后甲板左舷。

梁小余再次成功接住，麻利地绕在手臂上。

“金大，一共六个，只救上来五个，现在怎么办。”

梁小余把绳绑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船员腰上，确认捆得很结实，再把绳上吊臂放下的吊钩，举手示意起吊。

卖木的钱一分不少地退给了人家，要不是陵海航运公司的领导面涉，据说还要吃官司……

看准时机，猛地抛了过去。

“看到了，放心收吧。”

“拉不动，怎么可能。”

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吊，把五个船员都吊上了001，等梁小余上来一起把救生艇吊上后甲板，天已大亮。

“我是港监，咸鱼他们是公安，营救你们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还是先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吧。”

“咸鱼咸鱼，前系好了，开始拉吧。”

这次很顺利，年纪最大的船员被成功吊到了甲板上。

他放下对讲机，轻轻拨动舵盘，调整001与救生艇的角度，确保救生艇不会被拉001的螺旋桨，也要确保救生艇不会受001的尾波影响。

结果钱都没捂，城北派所的警就带着一个航运公司和一个木材公司的人找上了门。

韩渝确实又困又累，而且船反应让也很疼，无奈地说：“好吧，我先去看看王主任，然后去前面的船员舱睡会儿。”

机舱里很和，五个船员很快就回了魂，竟跟第一个被吊上来的老船长泪满面地不断磕，谢韩渝、金大和朱宝、梁小余的救命之恩。

金大和朱宝赶解开绳，把老船员扶机舱，韩渝放下绳和吊钩，吊第二个。

“浪太大，赶把安全绳扣住，别被掀江里。”

“我用脚勾住了，现在顾不上。”

他们是航运企业的职工，船上也是规定员的，一个船长、一个大副、一个大、一个二副、一个机工和一个手。

“收到！”

“船呢？”

至于这条海上装备的救生艇，是他们前年在江上航行时“捡”到的。

“煤炭，从徐洲运往东海的。”

“知。”

王队长既在开船，也在观六路耳听八方。

……

“杨货308。”

韩渝和金大看在里急在心里，可想帮又帮不上忙，只能睁睁看着梁小余在上下颠簸的救生艇上，不慌不忙的系缆绳。

韩渝看着越来越远的救生艇，一边示意刚把缆绳顺到船绞盘的金大赶收缆，一边举着对讲机喊：“王队长王队长，我们开始收缆，注意角度。”

因为舵机故障，他们的船只能在大风大浪中随波逐。

“哦，我们是杨州第三航运公司的，我们的船快到浏河的时候，舵机突然失灵，电台坏了又没顾上送去维修，江上又下了大雾，大半夜的想求救都求救不成，只能睁睁由着船在江上漂。”

“运的什么。”

不知是遇上了旋涡还是风向突变，也可能是舵的原因，在大仓22号浮下游域在江上打起了圈，与正常航行的鹤翔9发生碰撞。

一千多吨木材，近两千方。

韩渝钻机舱，正准备去看看王主任，金大跟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