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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老婆的小手,亲了一口,笑嘻嘻的油嘴滑舌。
“切,要脸有什么用,要脸能追到老婆吗?要知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陈登脸颊通红,憋着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拧着女人耳朵,只憋出一句来。
“…你……”
“嗷哟……老婆别拧了,拧坏了你要心疼了。”
“……谁心疼你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陈登还是松了手,脚蹭了蹭女人的脸颊,莹润白皙的脚趾贴着她唇瓣。
“……既然是主人的小狗……嗯…那就帮主人舔舔脚吧。”
刘鸢看着性感极了的美人老婆,手捏着脚踝,舌头舔着脚趾,腰腹啪叽啪叽开始抽插,撞击着饱满的臀瓣。
轻喘绵延,舒服又愉悦的快感弄的陈登眯着眼叹息,看着听话又性感的女人,他颇为满足的用脚趾夹住对方的舌头,笑声潮湿中带着浓浓欲气。
“啊……嗯小狗操的好棒……喜欢主人的脚趾吗…”
“喜欢……嗯主人尽情调教小狗吧……喜欢被主人的小逼调教。”
女人撞击越来越剧烈,陈登从一开始游刃有余,到后面话都说不清了,晃动着两条腿。
咿咿呀呀的哭叫着。
“呃啊啊啊~嗯……好深啊!”
宫口软烂,随着一下狠狠撞击,啵唧一声!
“噢!嗯哈~!”
“唔!”
两道声音响起,哆嗦着的美人脸颊泛红,神色迷离,舌头无意识的吐出,胸腔颤抖,战栗着挺起腰背。
“啊…小狗操进主人的子宫了呢……嗯主人被小狗的下贱鸡巴玷污了……”
那宫颈嘬吸,肉棒一点点深入,爽的翻白眼流口水的人哪里听得清刘鸢再说什么,大长腿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宫交的滋味儿又酸麻又刺激,最里面的子宫都变成了器皿,强烈的刺激令人头皮发麻。
女人扭着腰,搂着爱人,在极乐之余又给予重重一击!
噗嗤——
女性尿道口抽搐两下,直接哗啦啦的射出了尿液,失禁的美人声音都发不出来,手死死抓着被子,美丽的脖子上青筋隐隐可见。
啪嗒啪嗒……肉棒进出,掌心挤压着小腹,刺激子宫抽搐起来,女人闷哼,撞击变成了冲刺,急切的索取之下。
猛的插入最深,低喘吟哦着抱紧爱人释放了出来。
刘鸢轻柔的安抚着还没有回过神的人,敏感身体摸一下就战栗发抖,手指轻摁阴蒂,听着尖锐且弱小的崩溃呜咽。
她左右轻轻揉捏,那身体抽动,嗯嗯的哭泣越发响亮,一阵一阵,堆积到高点的快感倾泻。
“呃啊!嗯哈……啊啊!呃……死掉了……嗯要死了……”
咳了几声,美人的抽搐逐渐的消停,陈登眼眶红肿的回过神,餮足又满意的亲了亲女人的脸,手拍着对方脸蛋。
“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
“嘿嘿……老婆喜欢就好~”
美人轻哼,脚踩着她的奶子,享受着餮足过后的慵懒,两个人打着啵,蹭着蹭着又起了火。
而此时此刻,公司里被折腾的汗流浃背,额头冒汗的另一个刘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们两个本就是同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共通的,这会儿另一个在家里和老婆甜蜜做爱,探索生命大和谐。
可不就苦了她这个倒霉催的吗。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刘鸢站起身,众人目光疑惑。
“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随后她匆匆离开,脚步隐隐有些蹒跚。
不成,得回家捉奸。
床上享受着温香软玉的刘鸢眯着眼,咕噜咕噜的都要甩起不存在的尾巴了。
两个人贤者时间搂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爱抚,偶尔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看对眼了起火了又滚到一起。
其实两个刘鸢也不都是坏事嘛,一个去上班,一个就在家里陪自己也挺不错的。
陈登发散思维的想着。
哎呀好淫乱……
转而一想,和爱人的生命大和谐怎么能算是淫乱呢,明明是探索交流学习……相互取悦,相互进步!
穿着黑风衣的女人踩着急匆匆的脚步从停车库走出来,一路风风火火的,趴在花园里谈着甜蜜闺蜜情的小白和小暹罗都疑惑的转头看着对方。
眼睛一路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