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琳沉了一下，“不好说。”

看乔梁下来，安哲接着就上了车，乔梁忙上车，对赵：“在县城随意转转。”

“嘿嘿……”

乔梁忙，看来是要坐车了，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安排赵带车跟来了。

“为什么不好说？”

乔梁，似乎真如张琳所说，在官场，大家都在演戏，但演技真的有区别，甚至打牌的时候都要用心去表演。

“因为你是当局者迷。”

“老大的秘书觉如何？”

是不是人上了年纪，睡眠时间都少呢？

“我怎么没觉到？”

乔梁轻轻呼了气，或许张琳说的对，但愿如此吧。

想想真特么累。

“如此说来，那安书记似乎也知了？”

安哲和环卫工随意聊，问她的家情况和工作情况，包括收待遇什么的，环卫工大妈一五一十回答着。

虽然此时天刚蒙蒙亮，但路上已经开始有早起的车辆和行人，环卫工正在清扫路。

转到三江长途汽车站附近的时候，车走不动了，前方堵住了。

“因为官场是个大舞台，人人都是演员，这演技有有低，有时候是难以辨别真假的。”

此时天刚蒙蒙亮。

躺在床上，乔梁看着天板琢磨，安哲力真旺盛，这么晚睡觉，明天还能那么早起来。

“似乎，伴君如伴虎啊，有累，心累。”

乔梁回到自己房间，接着通知了赵，让他明早6在楼下车前等着。

经过一个环卫工旁边的时候，安哲叫停车，然后下了车，直接冲环卫工走过去。

聊了一会，安哲回到车上，继续在县城转悠。

“琳，你说尤书记知不？”

乔梁有些犹豫，要不要敲门叫醒安哲呢？如果他睡得正香，被打搅了会不开心的。但如果不叫，耽误了他今早的转县城，似乎又不妥。

正在琢磨，手机响了，一看是张琳打来的。

“臭小，今晚胆不小啊。”张琳上来就，虽然带着责怪的气，但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味。

乔梁一听，卧槽，自己行动晚了。

“我不知。”

乔梁忙下楼，了楼门，安哲正在车旁伸展四肢。

“你说呢？”张琳的声音捉摸不定。

“正常，慢慢你就适应了，我倒是觉得，安书记的格脾气和你有些相似。”

乔梁忙下车跟过去。

第二天一早，乔梁准时被闹钟叫醒，忙穿衣洗漱，然后走到安哲房间门，贴近房门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片刻张琳又：“其实我知今晚你和盛主任都是故意错牌的。”

乔梁笑了下，张琳很聪明。

“这个还是不好说。”

片刻张琳：“安书记休息了？”

难安哲睡过了，还没醒？乔梁看看时间，6了。

“呸——”

安哲和环卫工打招呼，环卫工是个50多岁的大妈，看看停在附近的轿车，又看看安哲和乔梁，有些发懵，搞不清他们什么份。

乔梁知张琳指的是什么，嘿嘿笑起来：“琳，什么觉？”

上了床，乔梁怕自己睡过了，又把手机定了闹钟，定在540分。

正在犹豫，一个服务员小姑娘走过来，悄声：“安书记刚刚下楼了。”

赵开车了招待所。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