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徐扬修长的指轻在上，示意他安静。他并没有回答齐少白，只是继续说下去。

早就知的答案。齐少白不惊讶。

「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徐扬声音很沙哑，许是因为了一夜的烟。齐少白想让他别再喝酒了，酒刺激咙会更不舒服，可他又憋着一气，不想主动跟他说话。

「坐。」徐扬固执地指着沙发：「少白，请你坐下。我有话要说。」

齐少白看着不知为什么昨天早上还很神，现在却忽然变的很颓败的徐扬，心里很犹豫。他想问他怎么了，又警告自己别太婆。他站在沙发旁，先咕嚕咕嚕地喝完大半杯蜂茶，了咙才开：「就不坐了，我要先回去…」

不自觉的又抗拒起来。

「我当时，也不是为了玩。更真实的原因，反而是因为我不想玩。我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不想随随便便谈个恋再随随便便的又分手。那个时候，我一直在等，我想等一个成熟稳定的人，可以过一辈的人。后来，我觉得我等到了。」

「最源，还是该从康臻说起吧！」徐扬并没有看齐少白，只是盯着某开始说起他的故事。「康臻，我第一个男朋友，这个人你见过了，我也跟你代过了，不用再从说。就从分手以后开始吧。」

「我没有纠缠你…」齐少白忍不住声辩驳，想到自己只不过就是徐扬想发洩时去酒吧约的炮，他浑难受。

「可是我，很忙。」齐少白偏过，嘴里倔的说着。

一房门，他吓了一大。整个客厅都是烟，这情况实在跟他宿舍失火那次太像了，宿醉加上刚睡醒，脑不清楚的他吓的差退回房间。

惊讶的是，他还会因为徐扬的正面承认而

齐少白瞪着他，心里想别那么残忍了吧，可脚却不由自主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早…」徐扬低哑的声音，又再度让齐少白吓一，他惊魂未定的看向发声音的地方，才发现徐扬坐在窗旁菸，窗台上放了小半杯酒，边的烟灰缸已经满满一缸菸，他似乎是想让菸味能飘去而让窗大开着，不过看来没什么用，刚刚一阵风，把烟都回屋里了。

他不是在便利商店喝酒吗？怎么会又喝到徐扬床上。妈的，喝酒果然误事，这又让徐扬逮到机会将他回来。齐少白黑着脸起床，咙很痛，也不知昨晚到底嘛去了，为什么咙会痛得要命。他起房门，想去喝一杯，然后得赶快离开。

「别那么不公平，我那天都听你讲梁朝伟了，你的白月光，是不是？今天，换你听我说了，」徐扬艰难的吞嚥了一酒：「你说的，关于我的…白月光…？」徐扬微微侧了，像是对白月光这三个字极为无奈与不情愿。

齐少白打定主意，不徐扬说什么，等他说完就走。

齐少白：「……」傻。

齐少白没有再发声音，但是喃喃的嘴型，说陆谦两个字。徐扬看见了。

他扯开嘴角，微微了一下，像是在嘉许齐少白答对了：「嗯，陆谦。」

「跟康臻分手以后，我单了好多年，大概是有怕了，不太想谈什么恋，真的有需要的时候，就去酒吧约，这样只是单纯发洩的，不要纠缠，对我来说比较没有压力。」

徐扬起，他把菸摁熄，手指抓着酒杯放到客厅茶几上又走向厨房，泡了一杯蜂给齐少白，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说：「坐。」他自己也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看起来神情非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