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船长，”山羊可算有了说话的机会，立刻聒噪起来，“我从昨天就一直想问了，您带来的这位……是叫‘艾伊’吧？它说话我怎么总是听不懂呢？昨天我想了一晚，充q币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消息是这些最起码没有腐败，不会把人毒死，坏消息是岁月逝的力量仍旧把这些不曾腐烂的质变成了某极端不推荐下咽的状态——邓肯完全有理由相信这酪的岁数比自己还大好几，而那些如果还活着的话起码也都见证过一个世纪的风雨兴衰。

失乡号的船长或许不用担心坏血病，但邓肯仍旧很向往健康的饮搭——起码，他希望盘里的能比自己年轻一。

邓肯觉自己受了伤害，而在桌对面好不容易安静了半天的山羊则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吱吱嘎嘎的木声音。

在这货钻自己取火之前，邓肯终于：“有话就说。”

邓肯手中的切削工作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停顿了一瞬间，接着一切如常，同时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那祝你早日总结艾伊语言背后的逻辑。”

这鸟就这么僵了足足三四秒钟，才突然间活动起来，它扑啦啦地拍着翅膀飞到旁边的架上，发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今天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儿下去，也不会吃……”

邓肯叹了气，继续以报仇雪恨般的姿态去切割盘里的“木柴”，在旁边桌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的艾伊则好奇地走了过来，这鸟先看了自己的主人一，又看了看盘里的东西：“晶矿储量不足？”

昨天心中盘算过的“失乡号资补给计划”与“陆地探索计划”再次浮上脑海。

吃！”

那么……这只鸽到底是被名为“周铭”的地球人带到了这个世界，还是真的如山羊所说，是从这个世界的更层而来？

“是这样么？”山羊兀自思索起来，“但我总觉它的话语中好像隐藏着某逻辑……就好像那语言背后隐藏着一完整的、自洽的知识似的……您是在灵界行走的过程中发现了艾伊？那它会不会是某来自幽邃度的投影？您知的，越的地方就越是会有来自错位时空的信息以投影的形式浮现来，其中不乏一些我们未曾了解过的失落时代，甚至未来的某些碎片，艾伊或许说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事情？”

但这都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实现的。

山羊的话或许是随胡猜，但其中透的信息却不可避免地在邓肯心中掀起了波澜！

邓肯看了鸽一，随手了掉落的酪碎屑扔给它，艾伊低啄了两下，立刻就跟突然跟死机似的浑一僵站那不动了……

灵界行走的过程中，他的灵魂靠近了这个世界的“更层”？在越“”的地方，越是会见到来自错位时空的投影？那些投影甚至有可能呈现不同时间线中的景象？

邓肯在灵界行走的时候可没看到什么“不同时间线中的风景”，但山羊有一句话却没说错——艾伊，确实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

“你不必在意，这只鸟的思维很古怪，”邓肯没有停下手中的木工活，而是一边用手中刀叉发锛凿斧锯的声音一边随说了早就想好的托词，“它似乎会用一只有它自己能理解的语言来和人，听多了就能大概猜到它是什么意思。”

同岁也行。

“好吃你也吃不下去——你有胃么？”邓肯伸手拿走了丽丝手里剩下的半条，“让你试你还真试。”

船上能找到的只有这些，的像加了盐的厚纸板，酪则像是疏松掺沙的木柴，而且不怎么理都有一怪味，他也曾尝试用煮一下或行烘烤、生煎，但费了好大劲也没能把这些东西的和味变好一。

说着，他又有些发愁地看了盘里的一。

邓肯顿时挑了下眉——他是真没想到这山羊竟然能憋到这时候才问来，自己竟然还低估了这货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