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来，韩献既是调侃，也是真的夸他。

韩献瞬间清醒，“什么消息？”

韩献，“若论今日在朝会上的表现，韩某确实不如周长，一正气，威震八方。”

准备好这些，他闭目静心，三清铃一晃……一郁的灵气，推着他瞬间超然境界。

周凌风的声音十分欠打。

“你不要轻举妄动，”周凌风立即，“等贫把‘宋爷’钓来，一个庞西园只是小鱼，若是能顺着他牵宋爷，才不枉费贫跟他虚与委蛇。”

周凌风沉默片刻，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连师父，一开始劝他不要放在心上，后来竟也防着他。

他心中恼恨，偷了师父的法，背离师门……他以为，他这辈也难洗净“邪、心术不正”这类评判了。

“娘娘不是在找宋爷吗？贫有消息了！”周凌风。

他们也长生，但一看就是寿之人，不像他，白的发梳起来，脸上一条褶都没有，倒像是真正的年轻人。

窗前扑棱棱飞来一只信鹰。

调侃他能接受，但是真的夸他，让他有儿不自在。

“京兆府尹庞西园……”韩献重复。

他渐渐认为，也许自己就是他们说得那等人……同在青城山修行，他不论是画符还是法术，都比其他人学得快。

师门中渐渐传言，他练了邪之术。

虽然他当时是为了温锦承诺的丹药……但事后回想起来，仍觉自豪。

韩献哈哈一笑，“你放心，我不抢你的功。”

起初他不以为意，后来听得多了，师门中的人，也都以这样的光看他。

但没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他能勇敢地为民争利。

他还年轻，尚未被赶青城山时，就总是被师伯师叔们议论，说他天资聪颖，就是心术不正，好走捷径，好钻研歪门邪，以后难成正派人。

就他这“鹤发童颜”的本事，连师伯师叔师父，都难以企及。

他脸上有儿的……

“从今往后，我都不必在乎旁人的评判。秉承自己心中的正，便不是‘歪门邪’！”

时时，他们都防着他。

他修习长生术，更是有天赋。

“呸！”周凌风摇着三清铃，猛地睁开睛。

“韩献！韩献！

“你不是睡着了吧？急事，快醒！”

“静修呢，你是不是人？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

他心中一……

“京兆府尹庞西园今日请贫吃饭，用人和丹药拉拢贫。他所给的丹药，就是大德兴的那丹药。”

周凌风轻哼一声，“你抢得走吗？别以为法，你就无敌了。要论实，你差远了！”

韩献一气，“周凌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打你？”

耳边终于传来韩献的声音。

周凌风喊了一阵。

他也能一正气，不与那些官员同合污。

他现在还不是韩献的对手——大丈夫能屈能伸，周凌风心说。

“呵，要不你再睡会儿？明儿贫自己去里，同娘娘说，反正也不着急，不能打扰韩先生静修嘛……”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摆好法坛，手握三清铃。

气得师父把他关在思过崖，任他自生自灭。

周凌风如此对自己说时，脑海中浮现地却是温锦看着他时，那平和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