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吗？”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歉。”纪桐对此倒是没放心上，反倒是比较关注边上那个冷冰冰的帅医生。

他手上的动作净利落，拿来棉球轻住，迅速了针，再把棉球压下去。

“我送你回去。”

纪桐很快就意识到，跟杭迦白走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经过那个小护士的时候，她明显察觉到自己被八卦的目光来来去去扫了千百遍。

旁边有个小朋友哭着不要打吊针，纪桐从袋里拿个猕猴桃递给他，瞬间又乐呵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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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冬日的北风呼啸而过，树叶沙沙作响，变成一首纯天然的眠曲。

杭迦白站起的时候，刚好看到正往这来的护士。他眉微微蹙着，肃然沉声：“小唐，留意好患者输情况，特别是这一个人来的。”

“杭医生，去吃啊？”

杭迦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里的温度渐次传送到她的手背。

“当然，苹果也是很不错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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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这你女朋友？”

他的声音很温和，语气却果断得很，不给她任何开拒绝的机会。

“杭医生，你要的那本书我放你桌上了。”

纪桐打了个瞌睡，半梦半醒间脑海里现两个年轻人青涩的模样——

然而这对她来说仅仅只是第一关，走到医院门的这么段路，杭迦白不断地被人搭话。

“……”

再次睁开的时候，纪桐被一片亮白占据了视线。

可再度睁的时候，前面的人非但没消失，还抬起来问她：“疼吗？”

她暗自慨小孩天真好哄，又羡慕他有父母陪着来看病，一左一右地，把他得像小皇帝，自然有哭泣撒的权利了。

于是纪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提了袋猕猴桃，讪讪地走了去。

他明明是一个谦和好脾气的人，可是刚才说话时却好像过于严肃，着实把那年轻的小护士给吓到了。

他茫然摇了摇，问她为什么。

梦里那个人居然蹲在了她的面前，正专注地理着她刚才输的那只手。因为睡了一觉，没注意血已有些回了。

冰凉的手被人轻轻握着，手背上传来胶布被撕开的。

“因为……raway啊！”

纪桐以为自己还在梦，闭上，默念“幻觉快消失”。

“杭医生，午休了？”

短短两个字组成的问句，恍如隔世。

纪桐觉得不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她背上包，一只手又重新住棉，弯下腰用小拇指去勾地上装猕猴桃的塑料袋准备溜之大吉。可是还没勾到，那袋就被人提在了手上。

“好的，杭医生。”小唐红着脸颔首，又特地跟纪桐了个歉。

最后碰到的人叫

吃过晚餐，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女孩边啃苹果边问边的男孩：“白开，你每天给我削苹果吃，是不是想离我远？”

输的时候她还有，只好一个人撑着脑袋坐在窗边，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