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莜最先侧目，因为昨日见着了常芸飞升而起的场景，所以面如常，只是轻轻地示意。

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术三级的方阵朝她这边走来。

“啊？”余沐儿不解地睁大了睛。

至于走在方阵最前的段凤君……常芸恭敬地低，算是打了招呼。

*

常芸见她这般认真模样，轻叹一声，低低说：“沐儿，你是个好姑娘。”

越来越多的巫童瞧见了常芸，又惊又急，议论纷纷。

“我听说，是你放走了白惊宇？”

“她难已经突破了术三级了吗？”

她笑了笑：“苏琉璃现在要是还活着，估计悔得也要青了。”

常芸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在说那个被唤作“白狐

然而，跟在她后的王晴柔便不是如此神情了。

她这样的态度，看在常芸里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常芸错走过，突然眸光一闪，见到了方阵里一个虎虎脑、对着她睛发光的少女。

只有底一抹暗光，让她的脸，显得不甚明快。

一个历练人生的嫡女，一个咬牙苦练的庶女。

“砰砰砰”

常芸听余沐儿说，自从自己发去双川县后，一直是这个少女照顾着余沐儿的。常芸想及此，微微对着曾巧巧颔首，连脸都柔和了许多。

她就知，常芸肯定是突破成功了！

常芸推门走了去。

常芸一路走着，再也没遇见其他的方阵。不消一会儿，就来到了易秉谦的书房外。

常芸落座。

常芸没再多说什么。

照课程安排，今日她要继续跟随易禀谦学习医术。不过，因得她现在份的转变，这授课形式从一对多的课堂，变成了一对一的单独辅导。

她轻轻叩门。

曾巧巧笑得很开心。

哦？她突破二级了？

曾巧巧吃了一惊，脸庞立涨得通红。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个丙等而已呀……”

段凤君冷哼一声，别过脸，本不看常芸一。

刚一走，一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易秉谦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听到响动，抬看了一常芸，说了一声“坐”。

想起了王晴柔。

“吓，这不是常芸么，她怎么穿了巫服？”

“夜叉娘娘。”

既然去双川县的任务已经完成，常芸也无需再隐瞒自己已经成为巫女的事实。那日晚上，她从寝室里搬到了巫女特有的单独住里，一个人歇息。没了巫童们的嘈杂声，她睡得安稳了许多。

常芸完全有理由相信，人的神还真是会吃人的。

“来吧。”里面传来易秉谦冷淡的声音。

易秉谦直直地看着她，开门见山地问：

第二日，她换上紫带巫女的巫服，门而去。

余沐儿中闪过一丝黯然：“清云镇上没有人知我的份，要是她还活着……我也不会告诉她的；她，也会同样那般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