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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一移动,夏浅的ti位又偏右了。
于是鞭子又疯狂地向右边的tunban如疾风骤雨般凌空而来。可惜,疾风骤雨的“噼——”“啪——”的凌空声夏浅是无缘听见了,只能隐约gan觉到pi鞭凌空的气liu抚过自己的pigu。
“唔……”,接着就是尖锐的疼痛,疼痛之后,鞭痕附近随之而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瘙yang。但未等夏浅从这yanggan中满足,下一鞭又至。
此时目不可视,耳不能闻的夏浅竟从痛gan和yanggan中获取了一些隐秘的快gan,不由得摇晃着pigu,不知是在向shen后的男人示好祈求再来一点,还是希望通过控制自己pigu的位置让那能带来快gan的鞭子鞭打在自己的正中间,那能带来决定快gan的地方。
夏浅的口水也伴随着在空中左右摇摆,晶莹的口水如蛛丝般悬在半空不知要飘向何方。
“真是贱啊。”
“古时候的囚犯受的刑,竟能让你这新时代的母狗这么享受。”
“夏浅,你说像你这么sao的母狗,是不是世上独一个?”
“应该找不到同类了吧?封你一个世上最sao母狗怎么样?”
“是不是主人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满大街撅着pigu等着被人chou啊?”
“怎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是不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说罢,顾昀shen手下更是不留一点情面,夏浅只能从嗓子yan发chu一些无意义的shenyin“唔……嗯……”,成为了鞭声下最yindang的伴奏。
顾昀shen原本想着夏浅第一次,自己给她放放水,用鞭子的位置指引她完成今天的惩罚,她也好少受点罪。
因此鞭子chou打的位置,便是夏浅的口水距离蜡烛偏离的位置,鞭子chou在左边pigu便意味着夏浅需要往左移动,chou在pigu右边便意味着夏浅需要往右边移动。
如果夏浅an照顾昀shen的暗示,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会发现,当鞭子正正好chou在tunfeng中央时,也就是她愉悦到达巅峰的时候,此刻的位置嘴ba的位置正好在蜡烛的正上方。
换言之,只要夏浅乖乖听话,甚至哪怕是她pigu摇的没那么明显,只是在an照方位移动,顾昀shen都可以帮助她在完成惩罚的同时获取shenti的快乐。
但可惜,有些人,不,有些狗,由于在惩罚过程中过于sao浪,惹怒了主人。
连挨鞭子的都不在乎,甚至还摇着pigu就差喊“还要”了,挥鞭子的还怕什么。
鞭子一鞭赶着一鞭,在空着挥chu重影,从tunbanchou打到后腰,有的从上向下chou,有的从下向上chou,让夏浅无从准备,在夏浅看不到的地方,她的下半shen被chouchu了一片菱形网格,整齐而又涩情。然而任凭夏浅怎么扭腰甩kua,顾昀shen偏偏不满足她,从不chu2及夏浅最想要被鞭打的那个隐秘的地方。
“呜呜呜……”夏浅说不了话只能通过发chu声音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想要……还要……还差点,就差一点。”
那一个点,就像是黑暗甬dao尽tou的光亮,就像是拉磨的驴面前吊着的苹果,将夏浅整个人吊在高chao未达的yin靡状态。她的下shen早已shi透,却怎么也冲破不了束缚。快乐被人为的掌控着,能不能获得快乐端看他人yanse,而她自己无论再怎么收缩放松小xue,甚至在自以为顾昀shen看不到的地方暗暗夹tui,仅靠自己终生都达不到那个ding点。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得shen后人的一丝怜悯,毕竟高chao从来不是她作为nu隶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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