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没有回答，转过冲着棋院后面大声喊：“当家的，有人找你。”

“小、小、小、小伙，我就是当家的，你是要后还是前？如果香的话，前最好，松……”

一些特别是年龄大儿的棋迷，在棋艺上难以更上一层楼。对于他们来说，围棋只是个供他们娱乐、聊天的空间。

秦剑看见偌大的对局大厅里，只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坐在棋盘前打谱。

很快一杯亮晶晶的白茶，放在秦剑的面前。

“大妈，我不是来买的，我是一个棋迷。”

“如果贴七目半的话，老拿黑棋你没有意见吧？”

“嗯，不好意思，看来你就是这里的当家的……”

“什么叫都可以？老尊重一下你的选择，才郑重地问你。可是你倒好，把球又踢了回来。”

老驴棋院座落在市区南郊，四周都是层居民楼。

“那就贴七目半吧。”

他大步走老驴棋院。

秦剑听了认定，这个老家伙就是四大怪杰之一的老倔驴了。

一个围着黑围裙的大妈，从后面的房里走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剁刀。

倔驴确实跟常人不一样。

一边下棋，一边喝茶。乐呵呵的聊着天儿，斗棋又斗嘴，双齐下、其乐，日过得跟老神仙一样。

“空无一人？你把老当成畜生啦？老不是人吗？搬家？往哪儿搬？搬到你家里跟你老妈住在一块儿吗？”

“小，坐下吧。当家的，来杯茶！”

“你是来下棋的，怎么不早说？我们家是那个婆娘当家！你这个年纪应该说话嘎嘣脆，怎么有些啰里啰嗦、唧唧歪歪的？”

难这老驴棋院里有什么玄机内幕？

可秦剑哪里再敢多嘴。

“绝对没有。”

“原来是这个样呀。好多人有的来买，有的来下棋,走错门是常有的事。”

“都可以。”

一般情况下来说，两个陌生人第一次对局，要猜先的。也可以让对方拿黑棋先下，这是尊重对方，也是对局礼仪。

“小是来下棋还是来吵架的？你是不是小看我怕婆？老告诉你这叫以退为……过来下棋！”

听见秦剑是来下棋的，坐在棋盘前的中年人把棋一收，书本一丢：

“你们这里空无一人，是不是要搬家呀？”秦剑不由说。

“小，黑贴六目半还是七目半？”

老驴棋院分为前、后两分。前门朝的是对弈大厅，后面是生鲜猪超市。

这里冷冷清清，有些意外。现在是早上的9:30，说这里应该是人气绝佳才对。

秦剑仔细一看就想吐。白茶的茶本无，可他前的这杯茶是没涮还是不小心洒了猪血，红彤彤的，跟血一样。

“这是我的不对，我不知你们家……大妈是当家的。你们家的组织架构跟别的家族不太一样……”

秦剑无言以对，凭觉这倔驴联想丰富。据以往的经验，在某一方面十分尖专业的人士，在格方面都有些执拗、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