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扔到池子里。

红鳞的锦鲤浮上来，争先恐后地夺食，直到馒tou的碎屑一扫而空，才渐渐散了，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游远了。

贺兰恬也往水里扔了一把馒tou屑，趁着锦鲤聚集过来的当口，兴奋地扯着宋如锦的衣袖，指着水塘，炫耀般地喊dao：“表姐快看！”

正巧这时元娘领着贺兰明过来了，笑dao：“我说怎么到chu1都找不到恬姐儿，原来是躲到这里玩了。”见贺兰恬攥着宋如锦的袖子拉拉扯扯，便半开玩笑半是斥责：“恬姐儿，这是外祖家，又不是自己府里，可不许由着xing子胡闹。”

刘氏也在，闻言就说：“什么外祖家自己家的，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干什么。”见三个孩子玩得开心，便招呼贺兰明，“明哥儿也去玩吧，别跟着我们两个大人，多不得趣儿。”

贺兰明沉默了一会儿，yan神从刘氏转到了池塘，最后胶在了宋如锦的shen上。

众人都在等他说话，结果他什么也没说。

元娘怕宋如锦见怪，便笑着解释：“我们明哥儿从小就喜huan盯着漂亮的姑娘看，现在长这么大了，还改不了这mao病。”

宋如锦被夸得开心，一点儿也没觉得冒犯，还把手上半个馒tou递了过去，dao：“明表弟想喂鱼吗？”

贺兰明笑了笑，摇了摇tou，词句清晰dao：“不必了，我看你们玩就好。”

池塘边的柳树刚刚chouchu了nen芽，斑驳的树影洒下来，在他shen上镀了或nong1或淡的yin影。他找了块矮矮的石tou坐下，抬着一双平静的yan眸，望向远方。

刘氏拉着宋如锦走到一旁，轻声说：“明哥儿有些痴症……已有几个太医来瞧过，都说是先天不足，yan下只能好好调养着，也不一定能治好。你平日就多让着点他，到底是个苦命孩子。”

宋如锦朝贺兰明那儿望了一yan。

京中的世家公子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奢之气，虽然也有“五陵年少争缠tou”那般风liu荒唐的，但大多数还是通shen的骄气傲骨，高调，张扬，徐牧之更是蓬bo明亮得如朝yang一般。

贺兰明就和那些勋贵子弟不一样。虽然他家里也是鲜hua着锦般地奢富，shen上也同样带着jing1致的贵气，但他整个人都是安静的，修竹嘉木一样，内敛而不张扬——本来也是值得称dao的人wu，偏生带了痴病。

宋如锦心tou惋惜，低声应了：“我明白。”

这时候，有个门房来报：“皇后娘娘赏了一株西府海棠给二姑娘，二姑娘快去领赏吧。”

刘氏拍了拍宋如锦的胳膊，“去吧。”

宋如锦走chu府门，远远地瞧见一个侧着shen子的人影，抱着hua盆立着，宋如锦dao：“劳烦……”

那人听见声音转过shen来——竟然是徐牧之。时值黄昏，万丈晚霞散在他的shen后，将他整个人的shen形都勾勒得耀yan起来。

宋如锦怔愣一瞬，而后才惊喜dao：“怎么是你？”

“适才去gong中领旨，皇后娘娘口谕，让我顺dao来侯府下一dao赏赐。”徐牧之解释dao。他走近了几步，怀里的西府海棠hua开并di，绯hua碧叶，bobo地盛放着。

宋如锦心tou一暖，低着toudao：“娘娘是挂念我的。”

两人各自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徐牧之才把hua盆递过去，也不知dao说什么，顿了半晌才dao：“这回……是和妹妹一起赏hua的。”他搜chang刮肚，想说一些前人歌咏海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