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白皙，掌大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柔弱，又有些清冷，像是冬日里的霜，或许不是特别漂亮，但绝对动人心。

她虽没有来过京城，但也知这是乡君才能乘坐的车。

顾如玖转朝顾长龄福了福，红着眶扶着晋鞅的手上了车。

再尊贵的人与她又有什么系？

小丫鬟茗翠见小这样，顿时老老实实的好，低声：“是婢兴得忘形了。”

“别难过，我下次又带你来，”晋鞅了她的手指，转朝顾长龄等人拱手，“岳父，岳父，请不必再送。”

顾长龄回礼，看了站在晋鞅后的顾如玖：“小女让陛下费心了。”

不用了，”顾如玖笑眯眯的朝顾存璟看一，“有二哥在，我还是第二就好。”

见丫鬟这神情，她勉勾了勾嘴角，又恢复了冷清的模样。

“闹也好，冷清也罢，与我又有多少系。”被小丫鬟称为“小”的女年约十七八岁的模样，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仅仅用几支簪固定着，看起来格外的寡淡。

“刚才过去的车真漂亮，”茗翠艳羡，“车上竟然还镶嵌着宝石。”

“小，京城好繁华，”车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兴致的掀开窗纱，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激动，“真不愧是京城。”

“皇后娘娘的亲？”茗翠咽了咽，满心满都是对这大人的敬畏。

“你还小，见到京城里繁华好奇也是应该的，”她伸手，细细的手腕上着一支银镯，因为实在太瘦，看起来有些空的，掀起帘一角，她第一看到的便是宽阔的大以及一排排看起来十分气派的店铺。

顾长龄也不知他这话是客还是真心，但还是持把夫妻二人送到大门，而此刻白贤与何明已经安排好了回的车，恭恭敬敬的站在车旁。

夕把他的影拉得很长很长，长得就像是一条思恋女儿的线，尽极力想把女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却又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怔怔的看着女儿影消失在帘后，顾长龄长揖到底：“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请留步，留步。”晋鞅朝顾长龄又行了一个晚辈礼后，伸手去扶顾如玖。

她低下，想起五年前见过的那个貌少年，摇着自嘲一笑。

晋鞅笑了笑：“是我让久久心许多才是。”

与京城相比，锦州太小太寒酸了。

车咕噜噜前行，顾长龄缓缓站直，愣愣的看着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后，才抬起有些僵的，慢悠悠的往回走。

车继续前行了一段路，突然停下然后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她好奇的掀起帘，就看到一辆豪华的朱车逶迤而过，车上挂着的铜铃叮铃作响，一声声的悦耳极了。

一家人又调侃了几句，因为有这个好消息，顾如玖心中的不舍与难过也减少了些许，至少走顾家大门时，没有那么难过了。

“据说当今陛下对皇后娘娘十分重，不仅封赏了她的家人，还赐下香宝车，这辆车有御制的标识，又是乡君规制，”她小声，“刚才过去的人，极有可能是皇后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