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人也会疲惫的。卢平不知为什么练舞会这么累，手便不住地向下，过一个柔柔的分——这是哪，女孩翘的？

散打是刚猛的运动，卢平习惯了疾言令，知只有这样才能镇住场；但他并不知轻声慢语也是洪怡的习惯，只因指导练舞的时候这样容易令人保持一放松而专注的状态。

“好看吗？”

卢平举了手腕，带着洪怡一个畅的转绕过自己的胳膊下，然后稳稳地接住她转回来的腰。

“挂在这里油画，都不差吧。”卢平一本正经地答，“我听说艺术楼里一共有117幅，都是术系的同学临摹的世界名作。”

洪怡觉得自己总被卢平莫名逗笑，她摇了摇，回去收拾东西。

“啊？”卢平醒神，觉怀中一阵温，发现洪怡侧靠在自己手臂上，赶忙推开一大步。

“学平很。”

“不好看……”卢平犹豫了一下，觉女孩杏一瞪，赶纠正，“不，没你好看——”

洪怡没好气地对着他的脚背猛踏下去，“谢谢！”

“算是吧，”卢平想了想，笃定地，“我的光没错。”

“呃啊啊啊！”

“阿平，今天就到这里吧。”洪怡一个鼓励的微笑，“你比刚开始熟练多啦。”

“一，二，三，起——”

“噗——”洪怡又好气又好笑，“你把它带回去看吧！没关系，这次注意了。来，一，二，三，起——”

二人收拾停当，准备门的时候，洪怡忽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卢平，“学弟，那幅画真的画的那么好？”

“好。”

糟糕糟糕，不该想非非！卢平到下面某个位又不可控制地了起来。那一瞬间他总是极其想把洪怡揽过来，手往未知的地方探索。

“我们再来？预备两个小节后转。”

“嗯？”洪怡看着卢平面无表情的五官，想笑又不敢笑，“你在夸我？”

“该转呢。忘啦？”

“诶！”

今天她穿着淡灰的针织衣，搭着暗蓝长。轻轻旋转中，蓝灰两的姿若隐若现，窈窕可人。

这个女孩儿有一细无声的魅力，让他很难不把注意力转到她上，不能自，但又不愿亵渎。

“好咧。”

洪怡就踮起脚尖，用力把卢平的脑袋往画墙的方向扭，“那就看个够？”

他学着那著名的《闻香识女人》中阿尔帕西诺的动作，揽女伴腰的手掌很小心地向外支起，保持只用大拇指和指接女孩的腰。

“嗯？”看清楚画的卢平突然明白洪怡最后半个小时为什么会罕见地冒起火气了——那油画上分明画的是一位写实风格的女舞者。

其实卢平很享受这磕磕绊绊的练习过程。洪怡总是很有耐心，即使是断断续续的舞姿也总是保持着舞者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