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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眼神依旧充满怨恨和反感,她扯动着快要裂开的嘴唇,注视着祁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要的。”
“要结束,要离开你。”她擦干眼泪这样说。
都不愿意哄骗一下他。
祁盛冷笑,捏着余好肩膀把她抱起来,她下巴放在祁盛肩上,祁盛掌着她的背,以一种胸膛相贴,性器相交的姿势,祁盛抱着她走了起来。
随着缓慢的走动,肉棒在小穴里一进一出,轻轻地滑出来,重重地操进去。淫靡的精液缓慢地从性器交合的细缝内溢出来,沿着余好大腿内侧往下滴落。为了防止掉落,余好胳膊环着祁盛的脖子,双腿夹着祁盛的腰,不由得问道:“你要干什么,祁盛?”
祁盛敛眉不语,快速走进阳台把她放下来。嗖嗖冷风一瞬间袭来,冷得余好打了个颤,她软着腿艰难地站立,想要离开这里,离开祁盛身边,却被面无表情的男人一把按住脊背,使她趴在冰冷的栏杆上动弹不得。
“啊——你干什么?”余好惊呼一声,扭动细瘦雪白的腰肢,想要挣脱开来。祁盛热乎湿濡的手掌放在她臀上,下一秒,巴掌声响起,红色指痕显现,余好大声怒骂道,“疯子,祁盛,你就是个疯子。”
祁盛懒懒应她:“是啊,我是疯子。”
“疯子就该做疯子该做的事不是吗?”
话音一落,挺翘又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小穴,余好肚子被抵在栏杆上,腿瞬间跪了下来,被祁盛握住腰扶稳了。这一次她没有哭,扭过头来死死瞪着祁盛,从喉咙溢出的声音虚软又断续:“滚,你滚啊……疯子,疯子!我不卖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大声点,让他们都来听听,都来看看,你在被我操呢。”
余好咬牙切齿,用最恶毒的话来骂他:“你怎么不去死啊,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啊?”
祁盛哼笑,掰开她的臀瓣,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他操得更顺畅些。跟这广袤天宇一样黑的眼眸幽幽地看着余好不断收缩的后穴,那里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他一手捂住余好的嘴,一手拎着她的细腰,肉棒在她臀瓣间不断地进进出出。
他深深地喟叹:“我死了谁来操你啊。”
破碎的痛呻从祁盛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不断吹拂的冷风一起飞向遥远的天际。余好双手搭在栏杆上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张嘴咬住祁盛的手,下了狠力地咬,硬实锐利的牙齿毫不心软地刺进肉里,势必要让他也痛,也出血。
祁盛发出“嘶”的一声,但他没抽手任由余好发泄情绪,只是眉目阴沉,眼皮发紧,用那只握住余好腰的手隔着睡衣去抽余好的奶子,一下又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啧啧不满,手又伸进余好衣服里,揪着挺翘的奶头拉扯着,揉搓着、捏掐着。
“你怎么这么不乖啊,余好?在他床上也这样吗?”他在余好耳边恶俗地问,“也骂他打他并且骚穴不出水吗?”
余好吐出一口浑浊的血水,她笑得张扬又嘲讽,在黑暗中幽幽道:“你还不懂吗,祁盛?我只在你床上这样,因为你恶心,你该死。”
她又成功地惹怒了祁盛。
布满青筋的可怖肉棒撞得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圆润的龟头在几百次的撞击下,似乎撞开了花穴深处的一道小口,那是余好的子宫。
余好又痛又麻,睁大双眼不断地扭动身体,嘴里嘶哑道:“滚出去,你滚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