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这是他的乞求。

“我只是想说，这里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这里。”

柔的

“可是不多少次，我都会想要悟的生腔留下标记。”

情让五条悟婴儿蓝的双有些微的涣散，他愣了一下，良久之后混沌的大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是了，他的上早就已经被灵打下了烙印，那是灵对于他的责任和承诺，是哪怕隔离了世界的垒却也还牵引着灵回到他边的恒古不变的誓言。

“唔……嗯……”

使对手是他自己，他也绝不会存在胆怯这样的可能。

“灵的好大……好……”

“那是……哈啊……什么？”

一边说着，五条悟伸手便三两下解开了五条灵的，赤红的刃“啪”地一下便弹了来。

两双如一辙的婴儿蓝睛四目相对，好似于一片碧蓝湖泊之中凝望自己的倒影。

柔的亲吻落在五条悟的额，一路掠过眉和鼻尖，住了轻轻。

“可以吗，悟？”

五条悟俯下去，似乎想要以吞吃五条灵的大，却被五条灵拦住了动作。

撒？任？

“啊……标记什么的，不是已经有了吗？”

“悟，我想要标记你。”

灵想要他，无关，而是因为他在灵的心里。

“所以，不会分手。悟会觉得不安的话，那还有标记。”

灵和杰是多么相像的人啊！所有的低落和困苦都埋于内心，却从来都不会对他有哪怕一句的指责。

一吻结束时，五条灵这样说。

“我过了的。”

“嗯……灵在说什么？”

无法不去害怕，亦无法不去不安，就好像曾经的一切就要在他前重演。

所以会暗搓搓试探，所以会想尽办法想要加五条灵和这个世界的羁绊。

他不是那个陪着五条灵一起长大的五条悟，「情」这样的字对他而言当真无比陌生。他难得会这样重视一个人，可他却并不懂得应该怎样挽留一个人。

一时间天地倒转，五条悟被五条灵压在了下，缠绵的亲吻覆压而来。

看似无所不能的最，却在面对自己最在意之人时满心踟蹰。

“也不是。”

五条悟有些惊讶。

「不要离开我」

五条灵素来都很贴，或者倒不如说是太过于贴了，所以在和他一起时都相当克制，绝不会超他的承受限度。

五条灵迟迟不让五条悟十分难受，便主动抬起贴了上去，拿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五条灵的。

“难说两面宿傩完全没有让灵舒服吗？什么到一半逃跑了之类的？”

这样的一句话里面究竟包了多少复杂的情绪，也许就连五条悟自己也并不清楚。

而他正因为这被占有而渴求到战栗。

“没有不尽兴，也不是因为想要发才会想要和悟。”

下午时看到灵那样的表情，他忽然就觉到了烈的不安。

而今天，他们早上时过，下午时也过。不论哪一次都漫长而激烈，他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照惯例，灵是不会在这时候再同他合的。

不安，由此而生。

只是在下午时看到灵中那样重的失落时，五条悟忽然就开始思考，灵会愿意他这样吗？

相当激烈的亲吻，只不一时五条悟便被挑起了情，一边伸手拉扯五条灵的上衣一边蹬掉了自己的，双勾上五条灵的腰。

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面对夏油杰那明显低落的情绪，他开询问时得到的回答也不过就是那么一个轻描淡写的“苦夏罢了”。

“悟。”

这句话，曾经的他没能对杰说，所以现在就算是撒泼打也要说给灵听。

半晌，五条悟笑了起来。

在这一刻，五条悟刻地受到了来自面前这个小他十岁的双对于他的烈占有。

五条悟有些茫然，情涌动之下大脑有些恍惚，这让他无从思考五条灵想要表达什么。

五条灵不善于和人，也从来没有同人说过什么多么浪漫的情话。但是此时此刻，灵却是在用这样稚拙的语言来表达着自己对于他最纯粹的意。

那手继续被牵引着离开了的，放在了五条灵的，那是心脏的位置。

五条悟一下翻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五条灵，似是想到了什么，角勾起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来。

五条灵没有回答，而是牵起了五条悟抱着他的一只手，带着其放到了自己的上。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些事有什么错，在他看来这都是必要的选择，即使是重来一次他也一定还是会这样的。

“嗯？”

早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的五条悟现在满脑都只想着被，只随应和着五条灵的话。

会不会因此而厌恶他？

“要吗？”

“这么神，该不会是一次都没能让你吧？还真是废啊！”

就像他曾经唯一的挚友夏油杰也离他而去了那样。

“唔，那是只了那么一次半次所以完全不尽兴？”

可是现在，灵却对他发了合的邀请。

五条悟随着五条灵的动作而抚摸着手中的，脸上是一片渴求的表情。

“是因为这里想要悟，所以才会情动。悟在我的这里，而不是下面。”

“我才不要和灵分手！”